「你聽到沒有啊?」
沈朝朝不禁笑出了聲,她幸好醒悟得及時,沒有自輕自賤,嫁到秦家,免費給人為奴為婢一輩子,被人瞧不起。
「你說話!笑什麼笑啊?」秦嬌嬌語氣更不好了。
沈朝朝呼了口氣,望著刷白的牆壁,反問她:「秦小姐,難道你哥沒告訴你,他被我甩了?」
這話一齣,電話那頭平靜了好幾秒,秦嬌嬌語氣透著震驚,和不可思議;「你,你說什麼?」
「我說,你哥今天被我甩了。所以我沒有義務在去幫你煮飯。秦小姐,從此以後我和你們秦家橋歸橋,路歸路,請你以後不要再騷擾我。」
沈朝朝說完,便掛了電話。
她和秦暮談了兩年,都沒換來他家人的尊重,或許是他從骨子裡看不起她,可憐她,所以他的家人才會輕賤她。
鼻尖酸酸的。
手機再次響起。
她拿起手機,看了起來。
是秦暮的白月光發來的一張照片。
明知不該看,看了就會心情不好,但她還是忍不住,指尖點開照片。
是他常住的酒店套房浴室。
浴室玻璃雖然被霧氣和水珠瀰漫得七七八八,但她還是能捕捉到秦暮身體的大致輪廓。
叮咚。
訊息再次來襲。
她手指點開,新發來的照片。
照片裡的床單,亂得不像話。
被褥也有一大半,掉落到灰色的地毯上。
枕邊,是女人的內衣。
地毯一角露出了被撕開的套子包裝袋。
沈朝朝攥緊手機,指節發白,她們分手不到一天,他就急不可耐地和她的白月光開房,戰況如此激烈。
所以她傳送的分手,離職資訊,全部都石沉大海?
原來這就是愛和不愛的區別。
叮咚。
白月光的文字資訊也跳到了對話方塊:
【沈小姐,你和阿暮談的這兩年,是不是他都沒碰過你啊。你可是把他給憋壞了,把我累慘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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