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么的惡魔低語在陳學增的耳邊響起。
瀕臨死亡的痛苦異常痛苦，吸到一絲絲空氣，陳學增下意識大口喘息，為自己爭取一點生機。
老么露出一口白牙，晃晃手的枕頭，“大伯，兩套房轉我名下，買你的命如何？”
“我這人說到做到，只要你轉我名下，我保你活著。”至於怎麼活那另說。
陳學增明明覺得自己腦子裡已經爛成一團漿糊，可那惡魔的聲音卻像從他腦核裡傳出來的一樣，清晰得讓他裝不了傻。
“你你殺人，我…嗬嗬報報警。”
他還想威懾老么，為自己爭取一點時間和生機。
他就不相信，這兒這麼大的響動，一個人都聽不見。
“好吧。”
老么拿著枕頭聳了聳肩，“那你報吧。”
窒息感再次死死纏繞著他，眼前看不清蒙上了一層紅色，意識在崩塌的邊緣來回拉扯。
這次，他能感覺到他那瘋侄女好像真在下死手。
身上的疼痛已經麻木，胸腔裡的肺腑正在灼燒，燒得他不得不垂死掙扎。
但他的意識與身體就像脫離了車頭的火車，根本不受控制，只能受人擺弄。
“大伯，安心去吧。”老么的聲音溫和如春風拂過，可手上卻下著死手。
胸腔中的空氣徹底沒了，五臟六腑脹得劇痛，感官知覺在極速消失，
陳學增再也受不住，連忙發出唔唔唔聲，“唔唔唔”我給我給。
“什麼？不不不不？”
“你情願去死，都不給我！”
老么覺得對方在挑釁她，她下手更狠了，“給不給，你到底給不給？”
快見閻王的陳學增從下面流出一泡熱淚：“唔唔唔”我給啊！我給啊！
“給不給，給不給…”
“唔唔唔”給啊給啊
“給不給，給不給…”
“唔唔唔”我給！我給！
“還是不？好哇好哇，我敬你是條漢子。”
感覺自己要死透的陳學增：唔唔唔誰他爺的要當漢子。
“你給不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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