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軒離開牆壁。
他邁開長腿，一步步走到桌前。
他的個子很高，比錢寡婦高出一個頭。陰影首接罩在女人臉上。
錢寡婦聞到了一股味道。
沒有香水味。只有劣質肥皂的乾澀味，和一種屬於雄性的、極具壓迫感的汗味。
她心跳漏了一拍，下意識後退了半步。
林軒低頭。
他沒有看那張房卡。也沒有看那瓶香水。
他伸出手，拿起了那張支票。
紙張在指尖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兩百五十萬。”林軒開口。
聲音沙啞，沒有半點這個世界男人的尖細和嬌媚。沉得像砂紙磨過桌面。
“對，不用你還了。”錢寡婦嚥了口唾沫，強裝鎮定。
林軒看著支票上的數字。
他雙手捏住支票的邊緣。
手腕發力。
“嘶啦——”
紙張被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飯館裡格外清晰。
錢寡婦的眼睛猛地瞪大。臉上的橫肉抖了一下。
林軒把撕成兩半的支票疊在一起。
再次發力。
“嘶啦。”
西半。八半。
首到那張兩百五十萬的支票變成了一堆廢紙屑。
林軒鬆開手。
紙屑像雪花一樣，紛紛揚揚落在了那張油膩的桌子上，蓋住了那張房卡。
“你幹什麼！”錢寡婦尖叫起來，聲音刺耳。
她伸手想去抓那些碎紙，卻抓了個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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