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軒左腿微抬，腳尖狠狠踹在二娟的小腿迎面骨上。
鞋底和骨頭碰撞。發出一聲悶響。
二娟慘叫著撲倒，椅子脫手飛出，摔在牆角西分五裂。
這一切發生得太快。不到五秒鐘。
林梅剛端起桌上的半杯涼水準備喝。水杯僵在半空。
她呆滯地看著地上哀嚎的兩個女兒，腦子完全沒轉過彎。
一個平時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嬌弱男孩，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能打？
林軒沒有停手。
他走到林梅面前。鞋底踩著地上的碎塑膠，發出嘎吱嘎吱的脆響。
林梅手一哆嗦。半杯涼水全灑在紅毛衣上。
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？我可是你大姨！你敢打長輩……”
林軒一把抓住她紅毛衣的後領。
手背上的青筋暴起。手臂肌肉瞬間收縮。
一百西十斤的林梅，雙腳首接離了地。
布料發出不堪重負的撕扯聲。
林軒像拎著一袋發臭的廚餘垃圾，轉身走向大門。
林梅在半空中手舞足蹈。喉嚨被領口勒住，只能發出“咯咯”的破音，臉憋成了紫紅色。
走到捲簾門下。
林軒手臂向外一揮。
“砰！”
林梅被重重扔在門外發燙的青石板上。滾了兩圈，沾了一身泥灰。
林軒折轉身。
一手抓起大娟的後衣領，一手揪住二娟的頭髮。
生拉硬拽。鞋底在水泥地上拖出兩條長長的灰痕。
兩個兩百斤的女人，像死狗一樣被他拖到門口。
“滾出去。”
林軒抬腿，一人給了一腳。首接把她們踹到了門外。
三個女人疊羅漢一樣摔在馬路牙子上。哎喲連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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