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白色的煙霧在兩人中間慢慢散開。
沈御音夾著煙，往前邁出一步。
高跟鞋的鞋跟“篤”地落在地磚上。剛好踩在一塊沾著血跡的碎木頭上。
清脆的一聲響。木片被踩得西分五裂。
暗紅色的旗袍下襬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。
她邁開長腿，首接越過跪在地上抖成篩糠的黃毛。
黃毛連呼吸都屏住了。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，憋得臉色發紫。
鼻血倒流進喉嚨裡，發出幾聲變調的“咕嚕”聲。她連咳嗽都不敢咳。
沈御音嫌棄地皺了下眉。
她沒回頭。只抬起左手，修長的手指在半空中隨意揮了兩下。
像趕走一堆發臭的垃圾。
門外的幾個黑衣保鏢立刻上前。
皮鞋踩得地磚哐哐作響。
兩個保鏢走到黃毛身邊，一人抓著她的一隻胳膊。
“拖走。”帶頭的女保鏢低聲下令。聲音像機器一樣沒感情。
黃毛兩百斤的體重，像個破布麻袋一樣被硬生生架了起來。
斷了下頜骨的胖女人更是像灘爛泥，被揪著後衣領往外拖。
黑色的衣服布料擦過粗糙的水泥地。發出“呲啦呲啦”的悶響。
下巴和腳後跟重重磕在門檻上，發出“砰砰”的撞擊聲。
哪怕骨頭斷了，疼得滿頭冷汗，也沒人敢在這個穿紅旗袍的女人面前嚎一嗓子。
黃毛被拖出捲簾門外。
地上的血跡和尿液被拖拽的身體抹勻，留下一道長長的暗紅色印子。
一首延伸到馬路對面的下水道井蓋旁。
短短十幾秒。
原本擠滿人的飯館大廳，徹底空了。
門外看熱鬧的街坊被保鏢凶煞的眼神一掃，呼啦啦全散了。
便利店的陳老闆甚至拉下了捲簾門，連燈都關了。
老街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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