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歡聲笑語持續了很久。
我洗掉臉上的潮溼,發現墨水淡了很多,
已經依稀能辨出過往的樣子。
晚上,裴怡應爸爸要求給我送藥。
她看著我的手,“嘖”了兩聲:
“很痛吧?很委屈吧?”
“你努力了這麼久,可全都是給我做嫁衣呢!”
我看著她滿是惡意的眼,聲音很冷:
“不是你的東西,終究不會是你的。”
我向來大方。
身旁朋友看上我什麼東西,從來是能送就送。
她們推脫不要,我還非要送出手。
但如果是搶我的東西,不好意思。
我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“好啊。那我等著。”
裴怡“砰”地摔上門。
第二天。
我剛回到家,等候多時的帽子叔叔就站起身:
“裴譯是嗎?你妹妹裴怡懷疑你偷了她的首飾,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裴怡淚眼汪汪:
“姐姐,你想要我可以送你,為什麼要偷哥哥送我的項鍊?那是賊啊!”
媽媽滿臉鄙夷:
“我就說當初不該接她回來!霸凌,偷東西,還有什麼她做不出來?”
“要我說,就該把她送進去關幾天長長記性,看她還敢不敢欺負妹妹!”
媽媽問也不問,就定了我的罪。
我咬緊牙關。
“我沒有。”
“還學會撒謊了?你看她那張臉,能是什麼好孩子?同志,你們那有沒有測謊的?電擊或是體罰,什麼都行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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