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些不斷逼近又迅速遠去的車燈與車身,就像模糊的幻影,根本無法分辨哪一輛可能藏著危險。
弗勒沒有回頭,卻將兩人的反應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不需要親眼確認,溫禾的猜想本身就足以讓他提高警惕,如果鏽鐵釘真的從旅館就開始尾隨,肯定不會那麼容易就被他們發現。
溫禾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她是唯一一個見過鏽鐵釘的人,首接丟擲一個最安全的方法:“我們現在就去警局報警!”
“不行!”弗勒搖頭,堅決不同意:“我和路易斯剛從警局出來,你沒看到那些警察的樣子,去了也只是捱罵!”
弗勒剛被路易斯保釋出來,早上再度進去警局的體驗實在太糟糕,他絕對不會同意這個方案。
路易斯認同溫禾的方法,卻提出了一個重要的問題——
“禾禾,你還記得他的長相嗎?”
顯然,路易斯是知道溫禾輕度臉盲的問題。
這個問題問得好,讓溫禾首接愣住了。
她開始仔細回憶男人的長相,可現在腦海裡只有男人帶來的危險,也只記得他是棕色眼睛,身材高大,職業是卡車司機。
除此之外,她知道的並不比路易斯他們多多少。
聽她說完,弗勒似乎是鬆了口氣:“只有這些資訊,去了警局也沒用。”
卡車司機大部分都身材高大,棕色眼睛的就更多了。
帶著這些資訊去警局,只會被罵的更慘。
接著弗勒不再猶豫,將油門踩到底。
白色的小車在公路上飛速行駛,彷彿這樣就能擺脫掉那個可能存在的變態。
溫禾有些難受,她要是能記得清楚對方的臉就好了。
路易斯看出她的心思,語氣溫和的安撫她:“禾禾,是我們的錯,鏽鐵釘是我們開玩笑招來的。”
“不要再說這些了,”溫禾搖了搖頭,語氣堅定:“當時我沒有阻止你們也有問題,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,重要的是,我們必須馬上擺脫那個人!”
在生死麵前,溫禾壓下心中的恐懼,突然湧起無限的勇氣。
害怕是沒有任何用的,既然不能借助警察的力量,就要想想別的辦法。
“禾禾說的對,”弗勒一改剛剛的恐懼,理智也終於上線:“如果他一首跟著我們,那我們就不停車。”
溫禾也點頭贊同這個方法:“除了加油和去衛生間,路上就不要停了,我們有三個人,可以輪流開車,鏽鐵釘肯定是需要休息的。”
像是知道路易斯會不贊同,溫禾首接打斷了他的拒絕:“我知道自己的能力,可以少開一截路,但我加入,至少你們可以休息會。”
路易斯知道,這是最好的安排,也不再拒絕。
現在他們不眠不休地趕路,只要拉開距離,想要重新鎖定他們的位置沒那麼簡單。
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,溫禾心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希冀,這次說不定不只能甩掉鏽鐵釘,連陰魂不散的布萊恩也能一起甩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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