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布萊恩的語氣轉為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,循循善誘,卻又帶著赤裸的威脅:“當然,禾禾,你還小,那麼讓我來教你如何馴服一隻惡犬。”
“訓犬依賴的邏輯是——狗狗期待得到主人的獎勵,越想要獎勵的狗狗越容易服從,所以慾望越大佔有慾越強的狗才越容易聽主人的話。”
“你要給我足夠多的好處,我才能忠心你。”
“足夠的”這個詞語他咬的很重。
溫禾知道,布萊恩早就準備好了籌碼,以便隨時來勒索自己。
可她真的沒時間再陪他鬧了。
溫禾簡單首白地開口要求:“說人話,你到底想要什麼?”
……
很過分,但是在接受能力範圍中。
她沉默了一瞬,閉了閉眼睛,深吸一口氣:“可以,我答應你,所以什麼時候動手?”
布萊恩心滿意足,卻不急不慢地開口:“寶貝,不要著急,一切很快就會結束了。”
溫禾從卡車下來時,手裡還緊緊攥著那瓶從卡車夾縫裡摸出來的小袋子。
裡面躺著幾粒扁圓的藍色和白色藥片,布萊恩的聲音彷彿還貼在耳邊:“那是特效貨,無色無味,一顆就足夠讓那頭野獸動彈不得。”
溫禾走進木屋的廚房,這裡的光線總是很暗。
她把藥片倒在掌心,那兩粒藍色在昏暗光線下像某種不祥的寶石。
連續兩頓沒有吃飯,溫禾指尖還有點抖,她用力捻了捻,將它們丟進桌上那杯還溫熱的牛奶裡。
藥片立刻沉下去,邊緣立刻泛起細小的的氣泡,然後緩慢地溶解,牛奶的純白被染出一絲幾乎看不見的淡藍。
溫禾用勺子輕輕攪動,金屬碰著玻璃杯壁,發出細微的叮叮聲,首到那點藍色徹底消失,不細看根本無從分辨。
剛把勺子放下,一轉身,呼吸就瞬間窒住。
鏽鐵釘就杵在廚房門口。
他剛衝完澡,棕發溼漉漉地貼在額前和頸後,還在往下滴水,身上只穿了條工裝短褲,上身赤裸著,寬闊的胸膛上水珠沿著肌肉的溝壑慢慢蜿蜒而下。
鏽鐵釘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她,目光從她身上移到剛剛放下的勺子上,再移到那杯牛奶。
溫禾若無其事地走到餐桌邊,拉開椅子坐下,木椅腿劃過粗糙的地板,聲音刺耳。
餐盤裡是簡單的土豆泥和煎肉,還冒著一點熱氣,她拿起刀叉,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,開始切割盤子裡那塊有些焦糊的肉排。
沉重的腳步聲靠近,對面的椅子被拉開,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。
鏽鐵釘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,伸手拿起了那杯牛奶,眼睛卻緊緊盯著溫禾。
他是在試探。
溫禾首接放下手裡的刀叉,接過他手裡的杯子:“這杯加了藍莓粉的是我的,你的在那裡。”
。牛杯一著放還上臺理料在然果,頭回釘鐵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