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禾結束通話電話的同時，布萊恩也剛好推開公寓的門。
他順手將車鑰匙扔進門口玄關的托盤裡，發出清脆的叮噹聲，另一隻手裡還拎著脫下的西裝外套。
剛走進客廳，就看到溫禾坐在沙發上，似乎是剛剛結束了通話，但她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。
布萊恩走到溫禾面前，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，然後一把將溫禾摟進懷裡。
此刻感受著她溫熱帶著香氣的身軀，他終於有了一種滿足感，這不是過去痴迷的那些血腥和屍體能夠帶來的。
布萊恩將頭輕輕抵在溫禾帶著幽香的頭髮上，輕聲詢問：“在想什麼，這麼入神？”
溫禾沒說話，只是重新打開了電視，讓他自己去看。
電視畫面正好是剛才那條新聞的回顧畫面——有消防車，燒黑的房屋框架，地下室的血腥，警燈閃爍，以及警方己經切入調查的後續報道。
布萊恩看完了新聞，目光頓了頓，又轉回溫禾臉上。
這次，他問得更具體了些，語氣依舊平穩，但多了一些探究：“你覺得有什麼不對嗎？”
溫禾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沙發絨面，臉色帶著凝重：“我剛和艾瑪通了電話，火災就是發生在昨天那位維克多先生的家，後續的事情新聞裡也報道了，你也看到了吧？”
布萊恩點了點頭，一隻手解開襯衫最上面的紐扣：“怎麼了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溫禾吸了口氣，舔了舔發乾的嘴唇：“艾瑪說，警方好像在維克多家的後院發現了一些東西，她早上看到有警犬在後院，警察挖掘的時候，遮起來不讓人看。”
“艾瑪覺得那不是動物，似乎是人的屍體……”
溫禾的聲音低下去，臉上帶著不確定和後怕。
布萊恩安靜地聽著這有些驚悚的事情，但臉上卻沒什麼表情變化。
等溫禾說完了，他身體向後靠進沙發，手臂搭在扶手上，指尖輕輕敲了兩下。
接著沉默了幾秒，才開口，聲音不高但內容卻讓溫禾震驚：“這不是不可能。”
接著，他為溫禾帶來了更加詳細的內部資訊。
布萊恩看向溫禾，語氣首接：“達蒙那邊之前查到些東西，維克多的母親患有阿茲海默症，大約三個月前，他報的失蹤。”
溫禾聽著這些資訊，眼睛因為震驚一點點睜大。
布萊恩繼續說道，語調卻沒什麼起伏：“根據一些零星記錄和鄰居的側面反饋，母子關係長期緊張，他母親生病後有擾鄰行為，維克多處理得很不耐煩。”
“這次火災後，警方在後院發現的女性遺體，初步判斷就是他那‘失蹤’的母親，DNA結果還在等，不過結果應該沒跑。”
聽完這些，溫禾倒抽了一口冷氣，手指攥緊了。
“真是他？他殺了自己母親？就因為她病了，成了負擔？然後埋在自家院子，還假裝她走失了？”
溫禾的每個字說出來都帶著寒氣，這事超出了她對普通人作惡的想象。
而且他們昨天就在那個院子前面，還曾經敲開了維克多的家門，卻不知道，那個時候院子裡有具正在慢慢腐爛的屍體……
這個聯想讓溫禾臉色變得很差，覺得有股寒氣將自己包裹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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