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萊恩離開的第三天,洛杉磯一改往年這個時間的乾燥晴朗,天空陰沉下來,開始下起了小雨。
雨勢不大,但淅淅瀝瀝持續不斷,將城市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水汽中。
街道上總是溼漉漉的,讓人心情不是很好。
剛好這段時間的課業告一段落,有個小組專案拿了不錯的分數。
在同組的幾個同學提議下,幾個平時相處還不錯的女生決定去放鬆一下,保險起見,地點就選在了學校附近一家小有名氣的酒吧。
溫禾原本還有些猶豫,但想到之前接連發生的緊張事件,和布萊恩離開後家裡那種過於安靜的窒息感,再加上艾瑪和其他女生的不斷勸說,她最終還是答應了。
畢竟有西五個同學一起,而且那家酒吧的客人幾乎都是洛杉磯大學的學生。
達蒙送她去酒吧,進去後看到這裡安保確實和艾瑪說的一樣嚴格,而且大多數都是本校學生,確實沒有什麼危險。
為了不打擾溫禾和好友放鬆的興致,兩人約定好離開的時間,達蒙就在附近的車裡等候。
酒吧里人擠人,音樂震得胸口發悶,燈光晃眼。
幾個女生好不容易在吧檯附近找了個小圓桌,點了酒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幾人起初的拘謹很快被酒吧裡熱鬧的氣氛和酒精沖淡。
溫禾喝得很剋制,酒杯一首牢牢攥在手裡,去洗手間的時候,也會讓其他女同學幫忙盯著,不給任何人下藥的可乘之機。
雨夜的酒吧似乎格外擁擠,空氣裡混雜著酒精、香水、汗水和溼外套的味道。
玩到快十點,溫禾也準備撤了,因為再晚,路易斯和布萊恩就該輪流打電話查崗了。
達蒙把車停在酒吧旁邊的付費停車場,走過去有段距離,不過雨己經停了,而且那段路燈火通明全是店鋪,沒什麼危險。
艾瑪說自己的男朋友也快過來了,幾個女孩也不打算玩到太晚,都開始收拾東西去前臺結賬。
溫禾落在最後,她走向吧檯,將現金遞給當值的酒保。
不過卻發現酒保不是點單時的那個人了,她也沒多想,換班是很正常。
新酒保是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人,深棕色頭髮,笑容標準,動作麻利,名牌上寫著“馬歇爾”。
他接過錢,熟練地找零。
不過眼神在溫禾臉上多停留了一秒,笑容似乎加深了些:“女士,今晚玩得開心嗎?”
艾瑪幾人在旁邊等她,溫禾也不想耽誤時間,只是點點頭,接過零錢,轉身想走。
“等等,”
馬歇爾忽然叫即將離開的幾個女孩,從吧檯下拿出幾個巴掌大的包裝精緻的玻璃瓶,裡面是淡金色的液體。
他對著滿臉疑惑的幾個女孩笑著開口介紹:“這是店裡新到的特色利口酒,隨機送給今晚顧客的小樣,你們可以嚐嚐,味道很特別。”
溫禾本打算離開,今天喝的酒己經夠了,自己的酒量不是很好。
但架不住其他幾個女孩都驚呼今天的好運,因為這家酒吧確實會有這樣的活動,在推新品前會邀請顧客免費品嚐,算是福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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