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著幾人眨眨眼,語氣帶著笑意,像是在等她們的品嚐結果。
看到艾瑪幾人己經開啟瓶子開始品嚐,不太清醒的溫禾在從眾心理的本能驅使下,也想要開啟瓶子,喝完就走。
但奇怪的是,她這瓶的木塞壓得很緊。
看到溫禾開的有些吃力,站在一旁的馬歇爾帶著笑意開口:“我來幫你吧。”
也許是氣氛使然,也許是酒精帶來的些微鬆懈,溫禾接受了他的好意。
並沒有多想,甚至因為對方是這家酒吧的酒保而略微放鬆了警惕,畢竟,他穿著制服,在工作。
而且她的朋友們都在旁邊,己經喝完了在等自己。
溫禾接過馬歇爾手裡己經開啟的酒瓶,湊到鼻尖聞了聞,一股清甜馥郁的果香混合著明顯的酒精味,看起來就是很普通的利口酒。
她仰頭將那一小瓶液體倒入口中,量很少只有幾口,不過確實口感順滑,甜味過後是烈酒的灼熱感。
接著,溫禾把空瓶放回吧檯,對馬歇爾又點了點頭:“謝謝你,味道確實很不錯。”
接著轉身跟上了艾瑪她們的腳步。
卻沒注意到,在溫禾轉身背對吧檯的剎那,馬歇爾臉上那職業化的笑容瞬間沒了,眼神沉下去,手一抹,那個空瓶就消失在吧檯下的陰影裡。
剛走出幾步後,溫禾就覺得有點不對了。
那股酒勁上頭的特別快,一股異常的暖流從胃裡炸開,迅速蔓延到西肢,帶來說不出的綿軟無力。
但前面艾瑪和其他女生的精神很好,還在說笑打鬧,溫禾還以為是自己的酒量太差了。
再走了幾步後,溫禾的腦袋開始發暈,眼前斑斕的燈光和晃動的人影開始旋轉拉長,耳朵裡的音樂聲和嘈雜人聲忽遠忽近,像是隔了一層水。
潛意識察覺到有些不妙,溫禾想快點走到艾瑪她們身邊,可腿卻有點使不上力。
就在這時,旁邊一個醉醺醺的團體突然爆發出大笑和推搡,人群猛地一擁,硬生生把她和幾步之外的艾瑪幾個人擠散了。
接著,艾瑪幾人著急的聲音被人潮吞沒。
溫禾心慌想喊,舌頭卻像打了結,視線越來越模糊,只能看到晃動的人形色塊。
迷迷糊糊中,她感覺有人靠近自己,攙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喝多了?我扶你去邊上歇會兒。”
對方語氣帶著熟稔,聲音有點耳熟,語調很關切,溫禾開始以為是遇到了其他的男同學。
可是努力睜開眼後,發現了不對。
不是同學,而是那個叫做馬歇爾的酒保,他不知何時離開了吧檯,換下了工作圍裙。
溫禾想要掙開,想喊住艾瑪,可因為脫力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她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,軟綿綿地靠在了那人身上。
馬歇爾半扶半抱,輕易地帶著她順著擁擠的人流,朝著與正門相反的方向走去,那是酒吧深處側面的員工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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