鏽鐵釘反抓住溫禾的手，那雙棕色眼睛緊盯著她，像是抓住了獵物的獵人，語氣裡暗含威脅的意味：“寶貝，是不是我太縱容你了？”
ok，還是那股熟悉的味道。
鏽鐵釘說完這話，就起身朝著沙發的方向靠過來，高大的影子幾乎完全罩住了半靠在沙發上的溫禾。
沒碰到她，只是微微俯身，這個動作讓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，近到溫禾都能看清那雙棕色瞳孔裡自己小小的倒影。
也能聞到鏽鐵釘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，強硬侵入了這片灑滿陽光的溫馨空間。
“寶貝，你就真不怕？”
鏽鐵釘開口，幾乎是貼著溫禾的耳邊說話，聲音壓得又低又沉：“我現在就能把你帶走，別忘了，我只答應過不傷害你。”
後半句沒說出來，但言外之意十分明確，他可沒承諾不會把她帶走。
他可以首接帶溫禾回內華達，那個只有荒涼和未知的地方，方圓百里沒有第二戶人家，對她而言意味著另一種絕對的囚禁。
溫禾仰著白嫩的臉，看著他逐漸逼近的眉眼和那句不加掩飾的威脅，臉上卻沒有出現驚恐或慌亂。
身體保持穩定，甚至沒往後靠一分。
那雙清凌凌的漂亮眼睛，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黑亮，此刻清晰地倒映出鏽鐵釘的影子。
溫禾輕輕搖了搖頭，聲音不大，回答的非常肯定：“你不會的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目光掃過被陽光照得暖融融的原木書架，以及小圓桌上陶罐裡有些蔫了的尤加利葉，最後落回鏽鐵釘那張賞心悅目的英俊面龐。
心情好一些後，語氣平靜地陳述了一個事實：“如果你真想那麼做，昨晚有一整夜的時間，足夠你把我帶出加州，帶到任何地方。”
“但你把我送回來了，送回這裡。”
所以，此刻他的威脅更像是試探，是在不確定溫禾態度下的一種試探。
鏽鐵釘盯著她看了好幾秒，嘴角向上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，露出一個淺淡的笑意：“果然，我的寶貝離開之後，變得更聰明了。”
這個笑容裡，有一種近乎欣慰的東西，儘管它依舊包裹在冷硬的偽裝之下。
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，彷彿剛才的威脅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。
鏽鐵釘起身將高大的身影挪開，陽光重新毫無遮攔地落在溫禾臉上，晃得她眯了眯眼。
他終於不再掩飾，首接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：“寶貝，既然你能同意跟布萊恩在一起，那為什麼不能選擇我？”
溫禾能聽到他的聲音裡多了一些真實的困惑，這幾乎蓋過了其他所有情緒。
這個問題讓溫禾有些無奈，但她沒打算告訴鏽鐵釘真相，那些和布萊恩之間的交易牽扯到太多人了，因此態度就顯得有些敷衍：“這不一樣。”
不過顯然，鏽鐵釘知道的比溫禾想象中要多一些。
“不一樣？”
鏽鐵釘追問，似乎對於溫禾的區別對待有些不滿：“有什麼不一樣？不就是你們扯了證，在法律上綁一塊兒了嗎？”
他不以為意地繼續補充道：“寶貝，那只是一張紙，什麼都約束不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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