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最合適的選擇，因為對我來說，穩定是最重要的事情，未來三年我必須留在洛杉磯讀完書，所以哪裡都不能去。”
她抬頭看著他，眼神明確而堅定：“所以，我不可能接受任何其他的選擇，比如去內華達。”
這是底線，是她規劃裡不可動搖的部分。
哪怕是天塌了，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，那今天也得想辦法拿到學位證，誰說都不好使！
千辛萬苦考上全美第一的公立大學，輟學和殺了她有什麼區別？
鏽鐵釘沉默地聽著，臉上沒有任何被拒絕的惱怒，他不理解溫禾，但這不妨礙他做決定。
因為在和溫禾的相處中，他己經用死亡明白了一個最重要的道理——無論如何，都不能踩到她的底線，那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。
所以他只是輕笑了一聲，語氣平穩，似乎不像在推翻自己之前的全部人生計劃：“那都不是問題。”
溫禾倏地抬眼，像是沒聽清他的話。
迎著她驚疑不定的目光，鏽鐵釘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：“我可以留下，為了你，留在洛杉磯。”
加州也好，內華達也罷，他很明確自己想要的，不過是呆在溫禾身邊。
他的話說完，溫禾一時沒反應過來，只是茫然地看著他，滿腦子都是嗡嗡的雜音和巨大的問號。
為了她留下？
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？
洛杉磯可不是西部的荒漠裡，那裡荒無人煙，鏽鐵釘可以隨便施展自己的暴力，可洛杉磯截然相反，這裡有大量的人口和充足的警力，這意味著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地去做事。
溫禾並不為此而有所觸動，因為這絕不是她想要的結果。
因為對於兩性關係，她從來都堅信一個道理：去做選擇，而非改變。
而且，溫禾並不認為自己有改變變態的超能力。
所以她只是嘆了口氣，繼續耐心勸說：“鏽鐵釘，你沒必要這樣，這裡並不適合你，而我也……”
“寶貝，我可以適應！”
鏽鐵釘首接打斷了她的話，擺明了自己的態度後，接著反問她：“既然布萊恩能做到，我也一樣可以，而且你以為布萊恩就是最好的選擇嗎？”
他似乎也沒指望溫禾立刻回應，不再繞圈子，首接戳破布萊恩那個賤人的真面目！
“你名義上的丈夫布萊恩，”
鏽鐵釘念出這個名字時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實質的冷意：“他隱瞞了你不少事情。”
溫禾蹙起眉，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扯到這個。
鏽鐵釘說得不急不緩，彷彿在陳述一段與己無關的舊聞：“丹佛市那個心理醫生，我記得叫做勞倫斯的那個，布萊恩當時想用他除掉弗勒。”
溫禾的呼吸微微一滯。
當初和路易斯一起回到新澤西后，她曾經私下裡問起弗勒受傷的具體經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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