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是在午飯後出發的,因為溫禾秉持“來都來了”的傳統觀念,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,在費城幾個知名景點全都打了卡。
不過拍照的工作既沒有交給布萊恩,也沒有交給雷蒙德。
因為兩人的拍照技術堪稱災難。
看到溫禾的臉色越來越差,布萊恩毫不猶豫地決定花錢消災,重金僱了攝影師給她拍照。
結果終於令人滿意,溫禾開心的離開了費城。
兩個人都鬆了口氣。
12月22日的午後,終於遇到了出發以來的第一個晴天,冬日的陽光透過車窗灑落下來,溫禾曬著太陽聽著CD,懷裡還有隻毛絨絨的小貓,一人一貓同時伸了個懶腰。
45分鐘後,道路旁的指示牌從賓夕法尼亞州變成了新澤西州。
歷時七天,他們終於抵達了此次旅程的終點——新澤西州。
他們走的是I-95公路,這裡距離紐約只有60公里,雷蒙德要去紐瓦克港口交貨。
但溫禾想要早點去外婆貝蒂家,所以決定安排分頭行動。
雷蒙德獨自一人開車去紐瓦克的港口交貨,布萊恩則陪溫禾去紐約的商場給貝蒂和溫蒂購買聖誕禮物,最後幾個人匯合一起開車去貝蒂外婆家。
對此安排,雷蒙德不情不願,但迫於溫禾的軟磨硬泡,還是答應下來。
不同意不行,因為溫禾己經開始翻舊賬了。
算了,雷蒙德安慰自己,反正他知道貝蒂的住址,溫禾跑不了,但還是向溫禾討要了十九作為“貓質”陪他一起去港口。
溫禾:就很無語。
卡車的引擎聲漸漸遠去,車輪捲起一陣細碎的塵土,很快消失在道路盡頭。
布萊恩單手把著方向盤,望著卡車離去的方向輕笑了一聲,轉頭看向身側的溫禾。
“說真的,我還挺意外。”
他語氣帶著幾分玩味:“還真看不出來,雷蒙德幹起貨運司機這活,倒是做得有模有樣,一點都看不出以前的樣子。”
以前的樣子?
在公路當殺人魔嗎?
溫禾有些不滿布萊恩接二連三的挑撥,就好像他自己是什麼好人一樣。
她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語氣輕鬆:“是啊,就像我一開始也沒看出來救死扶傷的醫生會有獨特的癖好一樣。”
一句話,輕描淡寫地影射了某人。
不得不說,溫禾現在簡首就是陰陽怪氣的小能手。
布萊恩被噎了一下,很快意識到雖然這話話是對自己不滿,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偏向呢?
他收斂了笑意,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,輕聲追問:“禾禾,你真的想好了,一首讓他跟著我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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