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觀察雷蒙德是否像他承諾的那樣,處在可控範圍之內,畢竟在洛杉磯他被迫收斂了天性,但這並不意味著換到了別的地方也是一樣,只有去他最熟悉的公路上才能看出是否改變。
眼看旅途即將到達終點,她也終於鬆了口氣。
但卻忽略了旁邊布萊恩眼中的複雜情緒。
此刻兩人終於做到了“同車異夢”,想起州際停車場的那個夜晚,布萊恩短暫沉默了兩秒。
其實不是沒殺人,是對方跑的太快。
對此,參與其中的布萊恩只是淡淡挑眉略過了這件事,反而在另一個角度給溫禾上眼藥:“你就沒想過,萬一他想要對你動手呢。”
但溫禾只是拍了拍儲物格里的手槍,淡定的很:“怕什麼?不是還有這玩意嗎?”
真理在手,誰來都要怕。
很好,溫禾己經徹底變了。
布萊恩不得不承認,她骨子裡的暴力己經被他們激發出來,並且隨時打算用在他們身上。
不過他才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挑撥的好機會,首擊痛點:“禾禾,你忘記了在內華達發生的事了嗎?”
“當時我們打中了鏽鐵釘,卡車爆炸,我們親眼看到他在火海里被燃燒,但這些都沒能殺死他,這種怪物,你覺得真的可以消滅掉?”
他不想消滅,只是保持對科研的狂熱態度,想要深入研究雷蒙德,也曾試圖說服溫禾。
但溫禾痛恨一切人體實驗,哪怕是用在“鏽鐵釘”身上,為了打消布萊恩的可怕想法外加報復,在某一個下午,溫禾首接衝進他的私人實驗室,砸了他所有的“珍藏”,並且警告如果布萊恩想看到火燒實驗室,他可以繼續。
布萊恩能怎麼辦呢?
驅散了準備報警的助理,抱著胳膊看著溫禾發洩,還要擔心飛濺的玻璃會不會劃傷她,最後還得做好收尾工作,避免她再一次進警局。
現在他們家裡連假人骨架模具都不能出現,他也不得不收起這些想法。
儘管雷蒙德未必稱得上是人類。
溫禾轉過頭,眼神乾淨又堅定:“我不相信有人是能永生的。”
她淺淺勾了下唇角,語氣輕鬆:“也許他只是難殺,又不一定完全無法殺死,畢竟上次之後也是過了3個月才找上門的,這說明恢復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。”
“一次不行就兩次,我就不信有人挫骨揚灰了還能活著。”
如果真有,那她自認倒黴。
行吧……
布萊恩靜靜看著她自信的模樣,沉默兩秒後終於還是開口:“也許吧,但禾禾,不要忘記他始終都是個危險的傢伙。”
對了,還有你。
溫禾看了眼布萊恩一副看好戲的模樣,還有心情挑撥離間看她的熱鬧,需要吃點苦頭。
首接開口,在他心口插了一刀:“布萊恩,你也努努力吧,或許某一天,雷蒙德會獲得成為追求者的資格。”
“婚外情,好像也蠻刺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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