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馥拱手，聲音有點抖：“孟德兄……上次見，我還是冀州牧。”
“再見面，您己坐鎮中樞。”
他苦笑搖頭：“差得太遠咯。”
曹操一把攥住他手腕：“文節兄這話太扎心……哎喲，說禿嚕了！”
文節你這話說的，太見外了！
冀州老百姓攤上你這麼個官兒，真是燒了高香！
韓馥扯了扯嘴角：“興許吧……可我當不了好丈夫、好爹，蘇先生託付的事，我也搞砸了。”
他嗓子發乾，手指無意識摳著袖口：“孟德公，之前答應我的那事……”
曹操突然仰頭哈哈大笑，震得屋樑簌簌落灰。
“文節放心！我可不是袁本初那種人！封丘——陳留邊上那塊地，歸你管了！”
“你送我的糧，夠我吃三年！你的後半生，我罩著！”
韓馥肩膀一鬆，長長撥出一口氣。
指尖還在抖，心裡首唸叨：幸好聽了蘇雲的，沒把所有糧全押給袁紹。
更萬幸的是，分了一半給曹營。
要是全進了袁賊肚皮？他半夜都得氣醒！
“謝主公！”
他跪下去，額頭貼地。
曹操笑著扶他起來。
這人膽子小，辦事卻利索。
管縣治民，比誰都穩當。
他轉身盯住沮授和田豐，雙手抱拳，腰彎得極低。
誠意首接寫在臉上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齊刷刷拱手：“願效死力！”
蘇雲早把棋盤擺到天邊去了，誰還敢跟曹操對著幹？
“主公，這位張郃張儁乂，這位高覽高進勇！”
“見過孟德公！”
兩人抱拳，甲片嘩啦作響。
曹操眼睛亮得嚇人：“河北雙雄啊！耳朵都聽出繭子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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