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殿下!那是咱們的自己人!這是計劃……這只是在演戲!演戲!……”塞拉菲娜苦勸到。
(╯‵□′)╯︵┴─┴“夠了!我不想演了!林受的罪已經夠多的了……”
“殿下,您先別急,您看又有變化了!……”
——
“啪!”
一顆石子準確的命中了憲兵的紅帽子。
準備逮捕林音的憲兵憤怒的回頭,想要找到扔石頭的兇手。
而周圍黑夜中烏壓壓站出了一大群衣衫襤褸的難民,她們手裡拿著木棒和石塊,憤怒的看著這群阿爾比恩的憲兵。
其中一名高盧男子激昂的唱起了《馬賽曲》
“Tous ces tigres qui, sans pitié, 這一夥虎豹豺狼,
Déchirent le sein de leur père! 竟然撕裂父親的胸膛!”
帶頭的憲兵軍官忽然意識到:作為阿爾比恩的憲兵,卻在高盧的土地上,欺負高盧的難民……
自己居然有膽量在做這麼有創意的事情……
她看了一眼街邊的路燈,然後嚥了一口唾沫,接著就解開了林音的手銬,帶著手下,匆匆的逃走了。
林音抱起咪婭,然後向前來幫忙的高盧難民表示感謝;眾多的高盧難民也向這位收留高盧孤兒的阿爾比恩老兵報以掌聲。
正當他覺得風波終於已經過去的時候,他的胳膊不小心拽下了咪婭頭上裹著的布條。
一隻巨大的眼睛。
那個布條遮住的並不是一個傷口,而是在她額頭上生長著的巨大的眼睛。
咪婭剛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額頭。
卻根本來不及了。
眾多的高盧難民一起高呼。
“Onivides!!Onivides!!”
(奧米尼維德,拉丁語,直譯為:災厄見證者。)
“!?什麼意思?”林音沒有反應過來,剛才還親切向自己問候的高盧難民忽然變得兇殘可怖,她們有的驚恐後退,有的緊握手中得木棍眼看就要衝上來和自己拼命,更多的人是拿起石頭,已經開始朝自己投擲。
“這是怎麼了!?”林音只好保護著懷中得咪婭,準備奪路而逃,但是很快就被四面八方圍上來的難民堵在了正中央。
有的難民開始呼喚要林音給自己在戰爭中死掉的孩子償命。
更有甚者則高呼要把林音和“他與惡魔的私生子”燒死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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