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德娜帶著兩名侍從趕來檢查了亞瑟的傷口,發現手槍子彈畢竟威力較小,彈頭幸運的卡在了內襯的皮甲上,只是在大腿的外側留下了兩塊淤青。
“您老今天先回去歇一歇?改日您再指教?”林音關切的向亞瑟問到。
“不,作為騎士,當天的事情,必須當天完成!”亞瑟鄭重其事的回答。
林音也鄭重其事的點點頭,表示自己受教了。
亞瑟與林音重新面對面站好,調整出了戰鬥的姿勢。
愛德娜也站到角落裡緊張的繼續看著兩人的比試。
【湖光】亞瑟橫過劍刃劃出了一道豐滿的軌跡,好似月光下的粼粼的波紋湧向了林音的身邊。
“喀拉”一聲。
似乎是手雷拆開了拉環的聲音。
林音一邊將一枚黑乎乎的東西扔到了亞瑟的腳下,一邊喊了一聲:“Fire in the hole!”
亞瑟“嗷”的一聲,匍匐在地。
林音趁機快步上前將法杖頂在了亞瑟的頭頂上。
“不是說了不能用火器嗎?!”亞瑟被氣的呆毛聳立。
“我沒用火器啊?”
“那你扔的是什麼!?”
林音踢了一下那個黑乎乎的東西——原來是一個不大的酒瓶子,在黑夜裡確實不太好辨認出來……
愛德娜(lll¬ω¬)
“你…你這個傢伙,讓我想起了一個人……”亞瑟懷著複雜的表情重新站了起來。
“是嗎?”
亞瑟滿懷傷感的回憶到:“我們一起肩並肩戰鬥,從聖盃的故鄉一直戰鬥到了世界的盡頭,她和你一樣有著黑色的頭髮,機敏、狡猾,事事都預料在前,雖然我不能認同她的做法,但是她總能用難以捉摸的思路贏得勝利。”
“想不到有這種人物。她叫什麼名字?”
“基欽娜,她和我一起長大,後來我們年輕的時候一起征服了整個岡瓦納大陸,但那個傢伙總喜歡不擇手段的實現目的。”
(注:基欽娜,她和亞瑟同年,兩人做了好多年搭檔。阿爾比恩的鐵血名將,極端擬人,從中東到埃及再到南非,幾乎把非洲打了個對穿。此人為達目的,無所不用其極。1916年坐船去俄國談判,結果被德國潛艇送去餵了魚。)
“……沒想到你說的是她。”
“那你以為我說的是誰呢?”
“我還以為……算了,大團長閣下,您還要再來一場嗎?”林音向亞瑟恭敬的問到。
“騎士,羅琳和我說過,你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。現在來看,我們的確老了,你才是更適合這個癲狂時代的戰士……不,你大概比這個時代更超前。但是,我還是要教給你我們那個時代騎士所需要有的精神,拿起你的武器,不要再用花招了,詭計和陰謀不是在鍛鍊中使用的。”
“是,大團長閣下。”林音收起法杖,後退幾步,重新擺好了交手的架勢。
。擋格杖法起舉臂雙用音林,音林向劈劍寶過橫次再瑟亞
。聲一”啷咣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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