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霜猛地抬頭。
“滬市招商局那個......”
“對。”
林晚星點頭。
“六二年就跟媽在同一個生化研究所共事。
二姐,媽的筆記裡寫了破解變異菌株的法子,被人用碳素墨水塗掉了。
能看懂那些東西、還能接觸到媽的筆記的人……”
她沒把話說完。
不用說完。
顧清霜的臉色一層一層沉下去,像冬天結冰的河面,一寸一寸地凍硬。
“這次京市的疫情,用的就是人造變異菌株,跟他脫不了干係。”
林晚星攥著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裡。
“還有媽當年的失蹤……二姐,我懷疑也跟他有關。”
顧清霜把照片塞回信封裡,揣進大衣內兜,
“我馬上聯絡大哥。”
她頓了一下,轉過身來。
“晚晚。”
林晚星看著她。
顧清霜張了張嘴,眉頭動了動,像是在心裡過了兩遍詞兒。
“你的事……景川和大哥都跟我提過。”
林晚星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。
“我沒多問,也不會多問。”
顧清霜拍了拍她的肩膀,手勁兒不輕,實實在在的。
“但是……謝謝你信我。”
說完轉身,拉開門就走。
軍靴踩在青磚地上,節奏又快又穩,幾步就出了院子。
外頭汽車發動機“突突”響了兩聲,車輪碾過衚衕口的碎石子,聲音越來越遠。
林晚星站在書房裡,手心全是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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