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這爐子火忒旺了!把我的勺子都給燒斷啦!”
他順勢彎腰撿起勺頭往鍋裡一扔,雙手端起鍋就開始憑空顛,邊顛邊喊:
“沒事兒!咱後勤兵辦法多,沒勺子照樣能給大夥炒菜!看我的!”
動作誇張又滑稽,兩條小短腿跟著節奏一蹦一蹦的,鍋裡代表飯菜的彩色紙片被他顛得滿天飛。
臺下愣了一秒,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。
副部長樂得首拍大腿,指著臺上的圓圓連聲說“好機靈的娃娃”。
側幕後面,林晚星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,王老師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,心有餘悸。
與此同時,後臺配電箱隱蔽處,正發生著另一檔子事。
穿藍色工裝的便衣眯起眼睛,瞅見一個瘦高個男人鬼鬼祟祟地摸到配電箱後頭。
那人手裡攥著把鋒利的鐵皮剪子,正哆哆嗦嗦地往主電纜上卡。
便衣連氣都沒喘大,像貓一樣繞到他身後,猛地出手,一把攥住那人的手腕往後狠狠一反剪。
鐵皮剪子“哐當”掉在水泥地上。
瘦高個嚇得腿都軟了,嘴裡含混不清地求饒:“別抓我!我就是食堂燒火的臨時工!別打別打!”
花壇邊抽菸的便衣兩步躥過來,兩人默契地一左一右把人死死架住, 拖到了後門的值班室裡。
前面的大戲,一點沒受影響。
第二幕,小衛生兵。
滿滿穿著合體的白大褂,頭上頂著畫了紅十字的小白帽,提著小藥箱一路小跑出場。
一個“受傷”的小群演躺在地上哼哼唧唧,
滿滿半跪下來,動作麻利地打開藥箱,取出真紗布,一圈一圈地往小戰友胳膊上纏。
手法熟練輕柔,繞三圈,末端翻折塞進去壓緊,包得利索又漂亮。
這可是顧景川在家手把手教了整整三個晚上的成果。
包紮完,滿滿抬起白嫩嫩的小臉,小嘴緊緊抿著,眼眶憋得紅彤彤的,用奶聲奶氣卻堅定的聲音說:
“戰友別怕,有我在這兒,一定把你治好送回家。”
這回臺下沒人笑了。副部長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,喉結上下動了動,眼神變得深沉。
第三幕,小通訊兵。
舞臺兩側,躲在暗處的孩子們把提前撕好的彩紙碎片用力往半空撒,紅的黃的漫天飛舞,模擬著炮火連天的硝煙。
團團扛著擦得鋥亮的小軍號從舞臺左側衝出來,懷裡死死捂著一封“雞毛信”,彎著腰在“炮火”中走S型穿梭。
眼看要跑到舞臺中央,意外突生。
!上板地木破的截半起翹一了在絆重重丫腳小的他
”——咚“
。上板木在磕地實實結結蓋膝,地在倒撲狠狠人個整團團
。子印的紅殷片小一出滲速迅上的子兒到看地楚清,離距的米幾十著隔。一地猛臟心的星晚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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