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和程安安在旁邊敷著面膜，都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前廳休息區裡，沈聿白坐在單人沙發上，腳邊放著兩個紙袋。
他隨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美容宣傳冊翻看。
紙頁翻到第七頁。
上面是一張“微電流面部提拉”的儀器示意圖。
圖片裡，導線連線著一個小方盒，兩片電極貼片貼在模特的太陽穴兩側。
沈聿白翻書的手指猛地停住 , 腦子裡像被細針狠狠紮了一下。
一幀畫面突兀地劈進腦海 , 冰冷的金屬椅 , 手腳全被金屬扣死死鎖住。
太陽穴兩側貼著帶倒刺的電極片 , 視線前方，是一個穿白大褂的背影。
那隻手正慢慢轉動儀器上的旋鈕。
“實驗體七號，神經閾值測試開始。”
沒有任何起伏的機械女聲，刺得耳膜發疼。
啪嗒！宣傳冊從指間滑落，砸在光潔的大理石地磚上。
沈聿白整個人弓起腰，後背一下被冷汗浸透。
走廊拐角，陸安靠著牆，手裡端著一杯冰咖啡。
他把沈聿白的反應看得清清楚楚。
陸安下意識想上前 , 可腳剛邁出去半步，又停在了原地 , 他的眼神一點點沉下來。
下午，溫泉酒店。
露天湯池周圍全是積雪的杉樹，水面熱氣騰騰，白霧一層層往上飄。
顧承宇穿著條黑色泳褲，從更衣室走出來。
常年待在軍營，他身上肌肉線條分明，沒有一絲贅肉。
咔嚓！
咔嚓！
咔嚓！
顧清霜站在池子邊，舉著一臺柯達傻瓜相機，連拍三張。
顧承宇眉頭一擰 , “拍什麼？”
“留念。”顧清霜晃了晃相機，“大哥終於不是軍裝照了，回去洗出來，貼進家裡相簿最中間。”
顧承宇臉色沉了半度 , “膠捲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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