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離整整站了一個半時辰，整支隊伍方才盡數入城，才剛鬆了一口氣，就見柳鶯從遠處跑來。
隨著柳鶯奔跑的節奏，兩團碩大起起跳跳，極其吸睛。
“什麼事啊？這麼急，滿頭大汗的。”
江離一邊掏出手巾，又順手把腰間的水壺遞過去。
柳鶯接過水壺也不客氣，拔了塞子仰頭就灌，咕咚咕咚喝了小半壺才放下，拿袖子抹了把嘴，喘勻了氣。
兩大隻也跟著胸口喘氣，時漲時降，江離大飽眼福。
“大人，還真讓你說著了。”
“嗯？”
柳鶯把水壺塞子擰回去，一邊擦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邊說：
“歸化坊那邊果然出事了，今兒有人趁熱鬧往人堆裡扔炮仗，想驚了馬匹引起騷亂，還有幾個西域面孔的混在人群裡試圖往坊外的官道上潑油，好在咱們提前有人盯守著，人還沒動手就給按住了。”
“幾個？”
“六個，全押在衙門裡了，趙班頭正在審，大人放心，跑不了。”
說著，柳鶯把水壺遞還給江離：“趙班頭讓我跟大人說一聲，這事不急，等大人忙完這邊再回去處置也來得及。”
江離接過水壺，順手掛回腰間。
柳鶯又把那方手巾遞過來，江離接的時候手頓了一下，沒急著收起來，反而湊到鼻尖跟前，不動聲色地嗅了嗅。
那手巾上沾著點柳鶯身上的皂角味兒，混著她跑了一路出的細汗，淡淡的體氣，還帶著點熱乎氣。
柳鶯眼尖，有些臉紅，嗔怪道：“大人，您這是幹嘛呢？”
“呃，嗯哼，不小心的。”江離趕緊岔開話題：“那什麼，這也沒什麼事兒，我還是回去看看的好。”
“哦！”
柳鶯嬌滴滴的答著，轉身給江離開路。
江離在後頭跟著，起初還沒留意，走了一段才發覺不對勁。
這丫頭走路就走路，屁股怎麼還扭來扭去的，一左一右，畫著圈兒似的，明明路是首的，她愣是走出了一條蜿蜒的曲線。
那身差役的制服不算修身，己經足夠寬鬆了，可架不住她自個兒作妖，每走一步都要把胯往外送一送，此起彼伏，跟兩座小鼓槌交替擂鼓似的。
江離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那兩處招呼，嚥了咽口水。
他敢拿腦袋擔保，這小妞肯定是故意的。
果然，走到一個拐角處，柳鶯忽然停住腳步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眨巴眨巴的，嘴上倒是一本正經：“大人，您怎麼走這麼慢呀？”
江離被她這聲喊回神，乾咳一聲佯裝無事，快走兩步趕上：“你這走得也太快了，我跟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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