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整隊重新上路。
二十八個五城司的漢子分成三撥,十個在最前頭打前站,八個押在車隊尾部,還有十個圍繞在江離周邊。
阿童木和幾個胡人夥計趕著大車,江歸騎著一匹灰騾子在前頭引路,江穗倒是騎馬,跟在江離側後方。
女冠的坐騎是一匹大黑馬,骨架寬大,馱著她和那把巨劍竟一點也不吃力。
她騎術不錯,姿態放鬆,背脊微微弓著,隨馬背起伏自然,不像是硬練出來的。
車隊一路向南,兩邊的田埂和土丘慢慢被低矮的山丘取代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日頭越來越毒辣,江穗催馬湊到江離身邊:“老大,後頭有輛空馬車,你要不要進去歇會兒,路還遠著呢。”
“不用,騎馬透透氣。”江離擺了擺手。
江穗點了點頭,左右看了看,田野、土路、遠處灰濛濛的山影,綿延不絕,景緻單調,沒什麼特別好看的。
她困惑地又看了一眼江離,發現老大的目光始終落在正前方。
前方,那高大女冠騎著黑馬走在江離前頭,她坐在鞍上隨馬背一顛一顛地起伏。
深色道袍被風包裹著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腰肢的窄細和胯部的圓隆,每一下顛簸都帶起一陣顫巍巍的波濤。
馬背上的起伏把那些線條晃得明明暗暗,衣料底下飽滿的輪廓隨著馬步一收一放,腰帶勒著的那一截腰身細得不像話,視線向下的地方又撐出厚實的弧度。
江離看得認真,目光坦坦蕩蕩,像在欣賞一幅畫。
他想起抱朴觀那天,竟然沒顧上多看幾眼。
虧了。
前面的女官像是察覺到什麼,側身回眸,與江離對視。
江離朝她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,一臉坦然,就像是被人撞見賞花看景一般沒什麼見不得人的。
女冠微微頷首,算是回應。
江離心說總算有機會搭上話了,一拉韁繩,馬兒便聽話的疾走兩步,湊到黑馬旁邊,與那女冠並肩而行。
“道長,抱朴觀桃林一別,沒想到這麼快又見到了,我似乎與道長很有緣啊。”
江離說這話時語氣隨意,像是在跟街坊嘮嗑,半點也不生分。
女冠卻不搭理他,只是看著左手邊那條洛水上。
河面被陽光曬得白晃晃的,水波翻湧,粼波盪漾,萬點碎金隨浪浮沉,熠熠閃動,極為醒目。
女冠假裝沉浸在這片美景中,忽略身邊人。
一般人受這冷落,可能就知難而退了,可江離不,他臉皮厚啊,況且以他對女人的瞭解,一個人真要是煩了,不會是這個反應。
“我依稀記得,桃樹上的果子是又大又多汁,想必道長平日裡把桃樹照料多很好,哪個口感我至今都記得。
後面不管吃了多少桃,都總是比不上哪日在抱朴觀桃林裡吃多桃美味,每每這時,我都會想起道長,想著什麼時候在去觀中一見,沒有想到再見竟然是今天這樣的情形。
”。的分緣些一有是究終長道與我,顧眷天上是必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