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華真人順著他的示意低頭看了看自己,又看看那件衣裳,露出恍然的神色,贊同的點了點頭。
自己這身子是該遮掩一番。
她拿著衣裳在身前比了一下,長度合適,肩線也合適。
“有心了。”
江離應了一聲,朝道長建議道:“換上試試,不合身還來得及改。”
景華真人拿著衣裳站著沒動,抬眼看著江離,見他始終不開竅,才開口提醒:“我要換衣服了。”
江離愣了愣神,然後才反應過來,抬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往外退:“哎、哎,我出去,你換,你換吧。”
出門的時順手把門帶上了,江離背靠著門,盯著院子裡的地面,耳朵不自覺的往門縫裡偷聽。
裡頭窸窸窣窣的聲響,衣料摩擦的聲音,腰帶扣上的動靜,他甚至能分辨出哪一聲是脫外袍的,哪一聲是換新衣裳的,心裡貓抓似的又癢又燥。
他在門檻上坐了下來,雙手撐著膝蓋,按耐著心裡的小九九。
大概過了一盞茶的工夫,房門大開。
江離回頭看去,景華真人站在門框裡頭,深青色的勁裝穿在她身上,雖然依舊很扎眼,但和之前那身道袍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。
之前那身雖然寬鬆,但是不經意間卻總能透露出身姿風情,不太適合與人拼殺。
這一身領口嚴嚴實實的攏到喉結下方,窄袖貼著腕子,腰間緊束,腰線以下略微寬鬆,看起來保守多了。
前襟那塊多納的布料確實起了作用,從前胸到腰腹的線條被壓平了不少,乍一看過去確實不那麼扎眼了,可規模仍然還是很可觀。
畢竟衣裳裁得再用心也只是衣服,身子底下那副身架子擺在那兒,寬肩細腰肥臀的輪廓還是遮掩不住。
說來也奇怪,可能是道長的身子太過分了,這兩個月他光顧著看人家的身材了,好像一首沒怎麼認真端詳過這張臉,上次有桃林也是,江離淨看人家的腿了。
此刻勁裝把身形壓下去一些,眉眼反倒顯得格外分明起來,面如滿月,眉目清正,鼻樑挺秀,嘴唇薄而潤,素著一張臉,卻比街上那些敷粉描眉的女子耐看得多。
原來道長長得也很不錯,細看之下臉型和蓉姐姐倒有幾分相像。
就是不知道哭起來是不是也和蓉姐姐一樣面若桃花。
景華真人動了動胳膊和肩膀,又扭動了會腰肢,衣服很貼身,既不勒人也不鬆散,抬臂彎腰都沒什麼阻滯。
她上下活動了一遍,確認無礙之後,將朝江離笑道:“衣服不錯。”
江離點了下頭:“道長滿意就行。”
景華真人看了他一眼,目光裡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,像看小輩做了件讓人欣慰的事時才會有的那種神色。
她沒多說什麼,只微微頷了頷首,轉身回屋,門在身後合上了。
江離搓了把臉,甩了甩腦袋,轉身往自己那頂帳篷走去,反正往好有大把的時光欣賞,不急一時。
屋內,江穗整個人靠在門框上,垂頭喪氣的像只被雨淋過的鵪鶉。
她看著道長,腦海裡還是剛才的那一幕,真不知道這個道姑吃什麼長大的,怎麼這麼……
。氣洩間瞬,的己自眼了看頭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