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擦擦身子,洗個頭。”她說。
江離看了她一眼:“這兒沒浴桶,也沒大鍋燒水。”
“不用燒水。”景華真人從包袱裡摸出一塊乾淨的布巾,“打點涼水擦一下就行。”
“我來吧。”江離起身出了屋子,在院子角落的水缸裡打了半桶涼水放在屋內,順手把門從外面帶上。
“好了叫我。”
江離趁這個時間也順手打了桶涼水沖澡,衝完身子之後也不擦乾水,首接就穿上一件裡衣。
這時,景華完事後,出來還木桶,正好看見江離的衣服被尚未乾透的水珠浸溼,鬆鬆垮垮的貼在身上,隱約襯出了肩腰利落的線條。
那份隨性野性的氣息撲面而來,再配上江離那張妖冶、俊秀邪氣的臉,格外撩人。
撞見這幅景象,景華心口輕輕顫動,連忙將木桶放下,跑似的回了房。
只留下江離一臉懵逼,她這是怎麼了?
等他抱著衣服回屋的時候,景華真人正坐在羊毛氈上,側著頭,拿布巾擦著沾了點水的髮尾。
火苗矮矮的,光暈只照亮她半邊高大的身影,另外半邊隱藏在黑影裡,燈光將她脖頸和鎖骨的輪廓勾出來,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,順著身體的弧線滑落起伏。
江離在她對面坐定,還往前挪了挪身子,縮短兩人的距離,他坐下之後看著那盞燈照在牆上的婀娜身影,又時不時的與原主對照。
景華真人擦完頭髮後,抬頭就對上了江離賊溜溜的視線。
他坐的很近,臉被油燈從側面照著,半明半暗的,那雙桃花眼深情的看著她。
“你看什麼?”景華真人問。
“看道長。”
江離語氣很隨意,身子往後靠了靠,胳膊撐在身後的羊毛氈上,“屋裡就咱倆,不看你看誰。”
景華真人沒接話。
獨處一室、燈火昏沉、孤男寡女,一個主動,一個被動卻不抗拒。
天賜良機呀!
江離憋了快西個月了,從洛陽出發到現在就沒沾過葷腥。
他從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,蓉姐姐就是江離帶壞的,江離對付女人有充足的經驗。
俗話說男人一滴淚,演得你心碎,男人一撒嬌,女子便難逃。
江離最磨人的本事,便是能夠捕捉女子心中情緒最軟弱之處,瞅準時機步步拿捏,少有女子能夠扛住。
江離當初就是藉著怕黑的藉口跟蓉姐姐撒嬌,蓉姐姐一時心軟就抱著他睡。
後面,某人又睡覺不老實,等蓉姐姐適應了一個月後,又動手動腳,惹得蓉姐姐時常睡不了一個整覺。
過了一段時間,江離膽子大了,他就扯著蓉姐姐做一些親密些的舉動,最後,除了最後一步,該做的都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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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得必在勢姑道車大這對他,心耐有很離江,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