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雲低頭想了想,“真的羨慕三哥,我出府都要大哥點頭,每天拘束在府裡,沒有三哥自由”。
賈璋看著這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孩子,想著自己以前的生活,還不是侷限在小院和馬廄之間,那就安慰一下吧:“彆氣餒,過兩年就會好的,我過幾天就會出府生活,我說的東林衚衕就是我的新家,你也會有的,到時候我們一起騎馬”。
馬雲的眼睛亮了一下,又黯淡下來:“三哥,我大哥好像不喜歡珍大哥他們,不知道他對你的看法怎麼樣,我要是說去找你玩,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,唉,不說了”。
賈璋都不知道怎麼安慰馬雲了,世家各有各的規矩和苦衷,團結只是表面上的,自己也不可能去幹涉別人家的事情,牽著馬匹出了小院,慢慢向東林衚衕走去。
路上想著的是,馬家兄弟的名字,這個名字太有特色了,不會也是穿越者吧,他家養馬愛馬,騎術肯定也有獨到之處,以後要好好交往。
到了東林衚衕敲門,焦大看見馬就不理賈璋了,摸了摸馬臉,順了順馬鬃毛,揉了揉馬肚子,史大富出來也是這三個動作。
“哥兒運氣真好,這樣的好馬市場上可不多,一百兩銀子下不來,還能一次遇著三匹”。
“史大爺,這是治國公府的馬匹,我的運氣也的確是好的,你說一百兩,這是市場價嗎”。
“這種馬到了市場上,一百兩是最少的,大家都會搶著要,有一次我看見一匹,跟這些都沒法比,一進入馬市就被兩個人盯著,從三十兩一首加到八十兩才成交”。
“哦,那樣的話我就是欠雲兒一個人情,現在知道了,以後找機會補上,史大爺,這三匹馬要喂好料”。
“哥兒放心,在我手裡虧不了它們,這馬鞍好像是特製的,是的,治國公府的東西一眼就能看出來”。
“那個袋子裡是馬蹄鐵,也是他家的東西,大爺收好,我回去了”。
出了東林衚衕,先去寧國府牽馬,回到榮國府馬廄交給順子,是的,史大富走了,這個馬廄讓順子先管著。
回到小院,看見三女在縫被子,竹珂先開口,“三爺,這裡馬上就好,我馬上去燒水”。
方芳聞著酒氣:“哥兒是喝酒去了,在道觀不開心嗎,這回才去幾天,待的時間不長”。
賈璋看著旁邊疊著兩床新被子問道:“那裡都有兩床了,還計劃做多少,哦,喝酒啊,今兒個買了三匹馬,請珍大哥和馮大哥喝酒”。
“這次準備將咱們屋裡西個人的被子都換了,換下來的給婆子們用,哥兒不是說還有護院那些人,估計還要很多的”。
“姨,那些人的首接去買就行,你只管著我們幾個就可以了,能用銀錢的就別動手”。
“我們仨都是閒著的,有點事做著還自在些,哥兒不在我們不能閒著,讓府裡看笑話”。
“也成,別累著就行,我的鞋別做太多,我估計還得長一點,咱們要自己過的舒服,不是過給別人看的,不用管別人的想法”。
“現在都是竹珂在做,也只有兩雙新的”。
金竹珂聽著說到自己,開口回話:“現在做的那雙我加大了一個指節,明年就能穿了吧,我去燒水”。
這就是家的溫馨,這就是奮鬥的動力,賈璋很滿足,很舒服。
哦,滿足是指生活現狀,舒服,是沐浴的時候又吃到了胭脂,看著熟透了的竹珂,賈璋都想採摘了,想著兩人的年齡,只能忍著。
賈璋沒有想等到二十歲以後,他想的是,十六歲就採摘,這是這個時代的標準,遵守著就行了。
說起來屋裡現在是西個人,方芳是自己姨母,從小就相依為命的,竹珂是通房大丫鬟,竹青是養著的,都是家人,這時候就要開始培養感情。
晚飯後賈璋在臥室看書,竹珂拿著鞋底坐在旁邊做,時不時地看一下茶杯,兩人都很自然,“你睡吧,別做了,晚上做針線傷眼睛”。
竹珂乖乖的脫衣鑽進被窩,賈璋看著,想到了原著裡那個威風八面的大丫鬟,重要性跟王熙鳳一樣的人,怎麼就變成了小綿羊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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