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啊,這裡單純多了,在那邊要管著很多事,又要盯著那些下人,還要給老太太看賬本,能清閒一點當然好,我很喜歡的”。
“那就好,我還怕你不習慣,不過,以後莊子上的賬目也要你們管著”。
“咱們家就兩個莊子,也沒有鋪子沒有生意的,很輕鬆,宅子裡的人也不多”。
“那就多買幾個莊子”。
“就算有十個莊子也不復雜,我們只管著內賬房,關鍵的是莊子的管事,以前賴大他們就是例子,還好及時清理了”。
“賴大是老太太帶來的,處理賴大老太太是不是不高興”。
“不是不高興,是很生氣,賴大做的太過分了,要只是貪墨一點銀子,老太太都會保著他,處理他們完事之後,老太太有點冷心了,她說還好來旺和吳登新沒有參與,不然都沒臉見老太爺”。
“這些跟老太太沒有關係吧,外面莊子都是大老爺二老爺管著的”。
“哪能沒有關係,一是賴大是跟著老太太過來的,二是家裡大事小事老太太都要過問一下,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不是一天一月能消除的”。
“你說說咱們這些老親,咱家跟誰最親近”。
“那當然是甄家了,王家排第二吧,其他家有北靜王爺、理國公府、修國公府和史家,剩下的都是面子上好而己,東府倒是跟神武將軍家好一點”。
“老太太都是怎麼回禮的,年節的時候二嫂子還找我要哈密瓜”。
“複雜著呢,素常年節的還簡單一點,繕國公府的老誥命去了,府裡隨禮是一千兩,齊國公府的大夫人去了,府裡隨禮是六百兩,咱們屋裡不用跟著吧,這次也沒有收到他們的賀禮”。
“現在誰知道,搬家的時間定在三月初九,我肯定是不想他們來的,估計也不會來,咱們悄悄地開心就行了”。
“也是,一般都是大事才會隨禮的,年節主要是送點特產,咱們南邊來的大米,在神京城很受歡迎的”。
賈璋說著說著就脫衣鑽進被窩,金竹珂很自覺讓開位置,靠著他的胸脯,“三爺,府裡接觸的關係太多了,有好些都是可有可無的,老太太每次都嘆氣,說不接上不合情理,接上了沒有多大用處”。
賈璋抱緊美人,“睡覺,煩心的事讓大人們去忙活”。
次日的生物鐘沒有改變,只是,一柱擎天讓兩人都尷尬,都忍著。
去馬廄練習的賈璋感覺不適應了,地點沒有變,人變了,感覺就變了,想著再過十幾天就能出府,才緩和一點。
回小院吃了早餐,出門溜達著去東林衚衕,牽出一匹馬首接出城,然後飛奔五十里,到了玄真觀。
下馬後賈璋摸著馬脖子,開心地笑了,馬匹呼吸均勻,出汗也不多,這一百八十兩太值得了。
交代馬廄主事用精料餵馬,笑著去了後院,道爺們在廣場的巽位條石坐著聊天,賈璋首接走過去。
廢道爺先開口,“你小子怎麼空著手就來了,沒有尋著茶青你還敢來”。
“道爺,您都知道那是好東西,哪有這麼容易,我倒是尋到了三匹馬,絕對是好馬”。
“吹牛吧,你知道什麼是好馬嗎,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才配得上一個好字,你跑了多久”。
“三趟,差不多五十里,呼吸均勻出汗少,比我的棗紅馬強多了”。
“哦,五十里,中途沒有休息一下”。
“道爺,是我累得不行,我感覺馬兒再跑五十里都沒有問題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