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性都是一樣,見過用過好的,就想著更好的,銀錢要是不好用,就用雀舌去換,可能性應該很大。
二十五個銅板淘換的茶樹,很好用。
每天除了跑馬,對戰是必須的,剩下的時間都在野道爺屋裡,磨著野道爺說道醫秘聞,道醫可不像凡醫,文字的佔比不多,手口相傳才是他們的規矩,賈璋一開始以為看書就能學了,結果就是個笑話。
隔著的那層窗戶紙,不捅破只能看見模糊的人影。
當然,這也是廢道爺提醒的結果,她在給賈璋解說江湖切口的時候,就拿著道醫、苗醫做案例,賈璋多通透,聽出了話外之音,那就纏著野道爺唄,掏空她是賈敬一開始就說了的。
轉眼到了三月初八日,晨練和早餐結束,吩咐三女收拾東西去聚陋,賈璋慢步走向賈赦的小院,看見賈赦在靠樹,走過去行禮。
“給父親請安”。
“是璋兒啊,那邊收拾得怎麼樣了”。
“全部收拾妥當了,明天玄真觀的道爺們要來,孩兒請父親過去坐坐,幫著我招待一下”。
“哦,你敬大爺他們要來啊,他可是很少出道觀的,這是很看重你了”。
“九位道爺加上西位小道童都來,孩兒說了宅子不乾淨的事情,道爺們說他們來了就好了,我想著請父親和珍大哥陪客,其他的就不麻煩了”。
“也成,你現在沒有功名,不宜過於鋪張,我聽說府裡都給了禮物的”。
“都收到的,太太們妹妹們都給了,珍大哥給的是三百六十兩賀禮,孩兒全部記錄清楚,以後按著這份清單還人情”。
“對,你出府單過,也算是獨立門戶了,該有的人情來往都記著,該還的不能吝嗇,才是長久之道,去吧,我明天辰時末過去”。
賈璋行禮退出小院,心裡嘀咕,這回是天高任鳥飛了,這個時代的理教不敢苟同,又不得不遵循,唯一的方法就是,躲遠點。
到了聚陋,看見史大富和焦大都是一身新衣裳,嚴婆子和林婆子在打掃衛生,嚴婆子是嚴寬的小姑,林婆子是林戰的大姐。
去中院看了一眼,老五家的帶著沈梅和小花在摘菜。
來到後院,三女在鋪床,看了一眼,來到葡萄架下的躺椅上,看著沒有葡萄藤的架子,心裡感嘆,有錢也不能讓葡萄藤發起來。
竹珂端著茶杯過來,“三爺喝茶,這裡過兩年才好呢,到時候伸手就能摘到葡萄”。
“不用伸手,首接用嘴吃著更開心,到時候你夠不著我就抱著你,吃個夠”。
“多謝三爺,奴婢會很幸福的”。
方芳拍著手出來,“哥兒,明天只准備兩桌席面是不是太少了”。
“姨,府裡我只請了大老爺和珍大哥,其他的就是道觀裡的道爺們,差不多就是兩桌,你們在廚房裡自備一桌,差不多就這樣”。
“我還是多準備兩桌的材料,預備著吧,要是沒有客人我們也可以後天吃了”。
“寫門聯窗聯的紅紙準備清楚沒有,明天竹青記得磨墨,到時候請道爺們寫字,姨,後天你帶著史大富拜訪這條衚衕的鄰居,每家兩個哈密瓜”。
“我知道的,哈密瓜都存在庫房,哥兒的安排很好,史大富跟他們的門房也該熟悉熟悉,遠親不如近鄰,我們該拜訪的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