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異變突生!
“咻咻咻咻——!”
一陣尖銳到刺破耳膜的破空聲,從兩側高聳的山壁之上驟然炸響!
剎那間,天昏地暗!
無數的箭矢如同黑色的暴雨,遮蔽了天空,帶著死亡的呼嘯,朝著狹窄穀道內的先鋒營傾瀉而下!
箭雨之中,還夾雜著無數人頭大小、燃燒著熊熊烈火的巨石!
“轟!”“轟隆!”
火石砸入密集的人群,瞬間爆開,碎石夾雜著火星西散飛濺,慘叫聲、骨骼碎裂聲、皮肉燒焦的滋滋聲,瞬間響成一片!
“啊——!”
“有埋伏!快舉盾!”
張飛的先鋒營在頃刻間就被人間煉獄所吞噬。
士兵們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,就被密集的箭雨射成了刺蝟,或是被滾落的火石砸成肉泥。
前進的道路被烈火與屍體堵死,後退的道路則被驚慌失措的後續部隊擠得水洩不通。
進退兩難!
“哇呀呀呀!鼠輩安敢!”
張飛豹目圓睜,鬚髮皆張,他瘋狂地舞動著手中的丈八蛇矛,將射向自己的箭矢和火石盡數磕飛,但一個人的勇武在這樣毀天滅地般的打擊面前,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手帶出來的精銳士卒,如同被收割的麥子一般,成片成片地倒下,目眥欲裂!
“穩住!都給俺穩住!!”他聲嘶力竭地咆哮著,聲音卻被淹沒在山崩地裂般的轟鳴與慘嚎之中。
箭雨和火石的打擊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,但對於劉備軍來說,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。
當山壁上的攻擊稍稍停歇,不等倖存計程車卒喘上一口氣,一陣沉悶而整齊的馬蹄聲,如同死神的鼓點,從隘口的前方滾滾而來。
一支軍隊,出現了。
當看清那支軍隊的模樣時,所有幸存的劉備軍士卒,都感到了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。
那是一支通體雪白的軍隊!
騎士盡皆身著亮銀甲,外罩一塵不染的白袍,胯下是神駿非凡的純白戰馬。
他們如同一道從地獄裡湧出的白色寒流,悄無聲息,卻帶著一股席捲一切的肅殺之氣。
“殺!”
沒有多餘的吶喊,只有一個冰冷到極致的字。
為首一員銀甲小將長槍一指,數百白甲騎兵瞬間化作一道道離弦之箭,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,狠狠地撞入了己然崩潰的張飛先鋒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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