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整個兗州的州治核心!
一旦鄄城失守,不僅他的家人性命難保,整個兗州基業也將徹底分崩離析!
“主公!”
謀士戲志才臉色蒼白,第一個反應過來,他快步上前,聲音急切地說道:“主公,當務之急,必須立刻放棄徐州,全軍回援!兗州是我軍之根,根基若失,一切皆休矣!”
“對!立刻回援!”曹洪也反應過來,大吼道。
“傳我將令!全軍拔營……”曹操眼中佈滿血絲,正要下達撤軍的命令。
“主公,且慢。”
一個平淡的聲音,突兀地在嘈雜的大帳內響起。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陳安不知何時走了進來,他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“陳安!你還想說什麼風涼話!”曹洪怒目而視,“兗州都快沒了,還慢什麼慢!”
陳安沒有理他,只是徑首走到曹操面前,微微躬身,用一種無比篤定的語氣說道:“主公,不必驚慌。依安之見,我軍不但不應撤退,還應在此,再等一夜。”
“什麼?!”
此言一齣,滿帳皆驚!
“陳安!你瘋了不成!”
曹純第一個跳了起來,指著陳安的鼻子破口大罵,“等一夜?等一夜黃花菜都涼了!你安的是什麼心?莫非……莫非你也與那陳宮是一夥的?!”
這句誅心之言,讓大帳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所有宗親將領,都用一種懷疑和敵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陳安。
在他們看來,陳安的建議簡首是荒謬到了極點,不是瘋了,就是叛了!
曹操也猛地回頭,眼中殺機一閃而過。
然而,當他看到陳安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眸時,他心中的滔天怒火竟被一股莫名的寒意給壓了下去。
他想起了陳安之前的種種神鬼莫測。
想起了他送給夏侯惇的那個“以防萬一”的錦囊。
想起了他信誓旦旦地說,不出十日,便可兵不血刃拿下徐州。
一個可怕的念頭,如同閃電般劃過曹操的腦海。
難道……
難道他早就料到陳宮會反?
早就料到兗州會有此劫?!
陳安迎著曹操那探究、懷疑、震驚的目光,嘴角微微上揚,緩緩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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