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春城北,官道之上。
一支衣甲不整的隊伍正緩緩向前行進,人數不足八千。
隊伍中央的大旗上,赫然寫著一個斗大的“劉”字。
關羽按著青龍偃月刀,騎在戰馬上,眯起丹鳳眼打量著前方那座遮天蔽日的曹軍大營。
張飛則扛著丈八蛇矛,一臉不爽地嘟囔著。
走在最前面的劉備,身披雙股劍,神色看起來十分從容,但眼底深處卻透著掩飾不住的焦慮。
這八千兵馬,是他從青州一路帶過來的全部家底,隨軍攜帶的糧草更是少得可憐,僅夠軍卒吃上幾日。
曹營營門大開。
曹操一身錦袍,帶著夏侯惇、曹仁等一眾文武,快步迎了出來。
“玄德兄!別來無恙啊!”曹操遠遠便大笑起來,張開雙臂,顯得無比熱情,“聽聞玄德兄奉詔南下,操日夜盼望,今日終於得以相見!”
劉備翻身下馬,快步上前,深深一躬到底:“備奉天子明詔,前來助曹司空討伐逆賊袁術。路途遙遠,來遲一步,還望司空恕罪。”
曹操伸手托住劉備的臂膀,將他扶了起來,目光掃過劉備身後那些面帶菜色的兵卒,以及後面那幾輛空蕩蕩的運糧車。
曹操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了:“玄德兄一路辛苦了。只是不知玄德兄帶了多少兵馬糧草前來助戰?”
劉備輕咳一聲,面不改色地答道:“回司空,備麾下現有精銳七千餘人。因青州初定,糧餉緊張,隨行僅帶了千石糧草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曹操拍著劉備的肩膀,放聲大笑,“玄德兄啊玄德兄,你這哪裡是來助戰的,分明是帶著人馬跑來吃操的軍糧來了!”
劉備神情微滯,隨即尷尬地笑了笑:“司空見笑了。只要能匡扶漢室,備與麾下將士願赴湯蹈火。”
“好一個匡扶漢室!”
曹操收起笑容,正色道,“壽春城池堅固,西面皆有重兵。操己命孫策打南門,操自領主力攻東、西兩門。唯獨北側有一條倉吾小道,地勢險要,易於逃竄。就請玄德兄引本部兵馬駐守倉吾小道,截斷袁術突圍之路,如何?”
劉備心中一凜。
倉吾小道雖是防守要衝,但也是最容易被袁術拼死突圍衝擊的險地,曹操這是拿他當堵門的沙袋。
但眼下寄人籬下,糧草還要仰仗曹軍供給,劉備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。
他拱手應道:“備領命,定不讓袁術賊軍從北面逃脫一人。”
就在兩人商定軍略之時,營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喧譁與怒罵聲。
“站住!休得放肆!”
“滾開!俺認得你!就是你這廝喜歡挑撥離間!”
張飛那如雷鳴般的暴喝聲驟然炸響。
曹操與劉備同時轉頭望去。
只見營門旁,一身素白衣袍的陳安正帶著護衛緩緩走來。
!去刺咽的安陳奔首,聲嘯呼的耳刺著帶,起揚然猛矛蛇八丈的中手,氣殺臉滿,眼巨鈴銅雙一了大瞪飛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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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上之尖矛的矛蛇在砸重重,揮一然猛戟短手右,表無面韋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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