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七日後,淮南壽春城外。
連綿數十里的曹軍大營依山傍水,鹿角森嚴,營前壕溝縱橫密佈。
中軍大帳內,青銅燭臺上的燈火劇烈晃動。
曹操頭戴束髮金冠,身著暗金重甲,倚天長劍立在案側,雙目佈滿血絲。
徐晃、于禁、李典三員大將甲冑染血,半跪在帳下,神色黯然。
“報——”
傳令兵快步衝入大帳,單膝跪地:“啟稟丞相!我軍右翼糧道遭到呂布幷州鐵騎突襲,三千石糧草被焚,夏侯淵將軍正領兵回撤!”
曹操狠狠一拳砸在厚重的帥案上,震得案上令箭亂跳。
“呂布賊子!昔日喪家之犬,如今竟敢助大耳賊犯我兵鋒!”
“可惡至極!!”
徐州一戰,曹操親率十五萬主力南征,未曾想劉備與呂布暗中合流。
呂布率精騎游弋於外圍,劉備則退守城高池深的壽春。
數日前野戰,曹軍側翼遭遇幷州狼騎與劉備夾擊,損兵折折,被迫轉攻壽春。
九萬曹軍將壽春城圍困數重,但壽春城池堅固,多次強攻皆被城頭滾木礌石擊退。
更讓曹操焦躁的是,袁紹數十萬兵馬陳兵官渡對岸,若在此地遷延過久,許昌必危。
曹操深吸一口氣,按壓著突突首跳的太陽穴,轉頭看向立在右側的老者:“仲德,局勢至此,久拖決非良策。你可有破局之法?”
程昱捋著灰白的長鬚,步履穩健地走到輿圖前。
“丞相息怒。”
程昱聲音沙啞,神色冷峻,“壽春堅固,又有呂布在外為掎角之勢,強攻實乃下策。然劉備佔領壽春日淺,城內儲糧決計不多。老夫探明,城中糧草至多支撐半月。”
曹操抬起眼眸:“半月?若等半月,袁紹大軍早己渡過黃河!”
“所以,我軍不能等,須誘其主動出城決戰。”
程昱手指點在壽春東門的位置,“兵法雲,虛則實之,實則虛之。劉備生性多疑,善察敵情。丞相可反其道而行之,行以退為進之計......”
曹操坐首了身子:“如何以退為進?”
程昱眼中閃過寒光:“命公明、文則、曼成三位將軍,提本部兵馬,不惜代價猛攻壽春東門單面城牆。晝夜不停,連戰十八個時辰!”
徐晃抬頭抱拳:“程先生,東門防備森嚴,晝夜強攻傷亡必巨,且未必能克!”
“就是要攻不克!”
程昱斷然打斷,“十八個時辰之後,全軍不必休整,即刻偃旗息鼓,向後暴退三十里,隱入各處要道設伏!劉備見我軍攻勢極盛卻驟然潰退,必判定我軍糧盡疲敝,乃強弩之末。城中缺糧,他斷不肯放過這等戰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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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。空長裂撕聲鼓戰的悶沉,後之刻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