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綰有些驚訝地看向她。
但很快，她恢復了方才平淡的表情：“我祝福你們。”
傅雲汐道：“我也想清楚了，其實你說的對，你和盛晏之間，你情我願，沒有你，也會有別的女人。誠如你所言，男人就是男人，對於你和他之間的事，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我只要他愛我，哪怕我得到的，只是他的靈魂，我也心滿意足。
你能填補他的需求，我無言以對。
但我哥呢？
你們的事，他知道嗎？你打算瞞他多久呢？”
她氣勢驚人，有一種帶著興師問罪的語氣。
聶綰面無表情道：“你是在替你哥鳴不平嗎？”
傅雲汐道：“你可以騙我，但你不能欺騙我哥，他很愛你，寵你勝過於我。如果，他知道，你和盛晏上過床的事，你覺得他知道了會寒心嗎？”
聶綰低下頭，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傅雲汐還以為她是在愧疚，更是義憤填膺：“你可以辜負我們之間的友誼，但你不能辜負我哥對你的感情！你聽明白了嗎？！”
聶綰始終沒有抬頭：“怎樣才算辜負呢。”
傅雲汐道：“你現在這樣就算辜負！你背叛了我哥，你出軌了。”
聶綰忽而抬起頭，語氣聽上去輕描淡寫：“我和他只是男女朋友，還未結婚，談何背叛？”
傅雲汐：“什麼……你什麼意思，你的意思是談戀愛期間出軌就不算背叛了嗎？”
聶綰笑了起來：“你好天真，我己經說過，不是任何感情都一定會有結果，我們只是在交往，不是準備要結婚。我和他沒有任何利益關聯，愛就在一起，不愛就分手。如果他接受不了我的過去，隨時可以分手，你以為我會和他死纏爛打嗎？
你覺得我是在隱瞞嗎？有沒有可能，我不說，是嫌麻煩。我不介意你親口告訴他我和盛晏之間的關係，我也不在乎他知道以後會是如何態度。他願意接受就接受，不願意接受我就換人。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非我不可，但他對於我而言並非無可取代。”
傅雲汐吃驚不己：“聶綰，你這話真叫人寒心！任憑是誰都看得出來，我哥對你是一片真心，你竟然說這種話！”
聶綰道：“那盛晏呢？”
她朝著傅雲汐緩緩走近：“他對你是真心嗎？有多真？”
傅雲汐一時間答不出來。
聶綰走到她面前，微微抬起下巴，溫柔地問：“雲汐啊雲汐，盛晏當初對你，愛得情真意切嗎？他對你，是真心嗎？”
傅雲汐嘴唇哆嗦了一下，如遭雷擊。
——盛晏當初對她是真心嗎？
這句話，她該怎麼回答呢？她竟不知該如何作答。
盛晏到底愛她嗎？
愛，又為何和聶綰維繫了那麼久不清不楚的關係。
不愛，他為何要和她結婚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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