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綰：“你說他對你一片真心，卻又說他背叛了你，雲汐，被男人辜負的滋味如何？”
傅雲汐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聶綰歪了歪頭，秀眉輕挑了一下：“你既然相信當初他是真心，那如今的結果又如何呢？你說他背叛了你，他辜負了你。傅雲汐，真心瞬息萬變。我背叛男人，總好過像你一樣，被男人辜負的好。”
——真心瞬息萬變。
傅雲汐震驚地倒退一步，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。
“不對！不對，不是這樣的！如果不是你，他不會背叛我。聶綰，我承認你很有手段，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，蠱惑了他！”
聶綰冷冷地看著傅雲汐失控的模樣，語氣毫無波瀾卻首擊要害：“你寧肯相信你的盛晏哥哥是個傻子，輕易能被女人蠱惑，也不相信，他其實很聰明，知道自己要什麼。”
傅雲汐捏緊了拳頭，背靠在窗臺：“夠了！”
聶綰道：“好。”
傅雲汐說“夠了”，她真的很聽話，乖乖閉上嘴，也不說話刺激她了。
聶綰道：“對不起，我沒有要刺激你的意思。”
門外，葉桐敲門：“雲汐，你怎麼樣？綰綰，雲汐怎麼了？”
聶綰道：“桐桐真的很關心你，要讓她進來陪你嗎？”
傅雲汐不答反問：“聶綰，從前我沒發現，你竟然這麼可怕？”
聶綰原本打算離開，聽到這一句，不禁好奇地停留腳步，徐徐轉身看向她：“可怕？”
傅雲汐道：“這個世上，你沒有在乎的人了嗎？”
她忽而朝著聶綰走近：“你和盛晏不是有個孩子嗎？那個孩子，你也不在乎嗎？”
聶綰不語，沉默。
傅雲汐：“我知道了，那個孩子也是被你利用的工具是嗎？你生下這個孩子，是想母憑子貴，利用孩子保你一生榮華富貴是嗎？”
聶綰安靜地看著她，卻沒有回答。
她答應過盛夫人，拿了她許諾她的那筆錢，從此以後，在外人面前，有關於那個孩子的任何事，一字一句都不得提。
她很有契約精神。
聶綰淡淡道：“無可奉告。”
她要走，傅雲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：“我還沒問完！聶綰，你有沒有利用過我？我要聽真話，你從一開始是不是就在利用我，接近我哥，接近我的男人？”
聶綰挑了挑眉，轉過身，雙手輕輕背在身後。
“準確地說，我先利用了紀南州，認識了你。你是傅家大小姐，我利用你，進入了你的人脈圈。至於盛晏和傅寒年，他們和你一樣，可以是朋友，男朋友，床伴，也可以什麼都不是。只要能夠從他們身上得到我想要的，這就足夠了。至於你……”
她與傅雲汐對視良久：“其實你們都一樣，可有可無。”
傅雲汐道：“你真可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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