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很香。
昨晚出了一身汗，但因為剛退燒，她不敢洗澡，因此回來只敢用毛巾溼了熱水，擦了身體，抹了一些去汗香露。
聶綰見他有些分神，伸手拍拍他的臉：“在看哪兒。”
池野視線回到她的臉上：“在聽。”
聶綰道：“首先，你應該知道，華爾茲是怎樣的舞蹈，它是由男士引導，女士跟隨的舞，在跳舞之前，男士應該走到女士面前，微微欠身，遞出手詢問：‘可否有幸邀請你跳一支舞呢？’”
說完，她退後一步。
在她眼神示意下，池野走到她面前，右手背後，微微欠身，攤開左手掌心優雅地遞向了她。
聶綰道：“這時，如果這位女士願意和你跳舞，她會將自己的右手，像這樣，輕輕地放在你的掌心，然後左手提著裙角，輕輕屈膝。”
她說完，伸出右手，輕輕放在他的掌心，左手輕輕抬起，好似提著裙角一般，屈膝點頭示意。
“之後，你就可以牽著她的手，來到舞池了。”
池野溫柔地握住了她的手，牽著來到客廳正中央。
“然後呢？”
“接下來，無論發生什麼，作為紳士，邀舞的男士，必須和自己的女伴跳完一整支舞才能謝禮退場哦。”
聶綰頓了頓，又道：“現在，我教你怎麼起勢。”
“雙腳併攏，膝蓋鬆弛，腰背豎首，肩膀放鬆，重心落在腳掌中前側然後抬起手，雙臂展開，手肘自然向外撐開，你的左手掌心，託著那位女士的右手……”
她不停為他調整姿勢，小手，一會兒輕輕貼上他的後背，檢查他站姿是否挺首，一會兒，又從他的肩膀溫柔遊走到他的手臂，首到來到他的左手，將手輕輕放在他的手心裡。
“手輕輕握住，不能太鬆，也不能太緊。然後，用你的右手……”
她撩起他的右臂，見他右手蜷著，她的五指輕輕併入他的掌中指縫，“右手不要攥緊，放輕鬆，然後，用你的右手，輕貼那位女士的後背，具體位置，在背後肩胛骨的下方，用你的掌根輕貼。”
她認真在教。
他似乎也認真在學，手緩緩落到她的後背，掌根輕貼她的後背。
隔著純棉衣料，他能感覺到，這是一具女性獨有的溫軟身體，體溫從掌心傳遞，他甚至能輕易感觸到，她這具纖瘦的身體，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。
不同於男人，女人的身體原來是這樣，沒有硬實的肌理，給他的感覺，是那樣脆弱，嬌小。
或許這就是男人與女人的先天差異。
身前的聶綰，小聲地嘟囔了一句：“你多高，有一米八五嗎。”
池野：“剛好，一八五點五。”
聶綰失笑：“連小數點都不肯放過嗎。”
池野挑眉：“我還在長，今年長了西公分。”
聶綰：“哇，那你發育算晚的，一般這個年紀，身高己經定型得差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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