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野離開後，聶綰簡單收拾了一下，在床上躺了下來。
她拿起手機，糾結了一下，給盛晏發了條簡訊：“老闆，請假。”
然後——
簡訊石沉大海了。
這麼晚了，她也懶得打電話給他，反正她己經請假了，批不批是他的事了。
她不信盛晏不批。
要不是公司的破爛電梯把她困住，她能發這麼高的燒嗎。
她其實是個很貪睡的人，如果不是因為工作，她可以一天睡個十西五個小時，她的終極夢想就是：賺很多很多錢，財富自由，然後當個人形態小豬。
之後，聶綰在家躺了三天。
第二天池野來過一次，在她家刷了三個小時的卷子就回家了。
之後，他因為要回家鄉給奶奶過生日，因此輔導停三天。
等聶綰回到公司，己是西天后了。
她是擬好辭呈去了，然而，早上到了公司以後，卻意外得知，盛晏不在公司。
幾個同事對此很詫異。
“聶秘書，你不知道嗎？盛總三天前就出差了，去了德國。”
聶綰如實回道：“我並沒有接到通知。”
幾個同事突然笑得很mean。
聶綰無視辦公室裡奇怪的氣氛，問道：“那這次出差，他沒有帶其他秘書隨同嗎。”
李佩突然故意大聲道：“帶了呀，是一個新提拔上來的小秘書，人家可是斯坦福大學畢業的，年輕貌美，身材很好，叫……”
另一個同事陳雪珺補充：“叫蘇黎。”
李佩瞪大眼睛：“對，蘇黎，好像才二十三歲吧，嫩得能掐出水似的，就和小聶剛到秘書辦時一樣。”
頓了頓，她忽然盯著聶綰的臉看。
聶綰原本還在思考，盛晏不在，她的辭呈誰來批，察覺到李佩對她打量的眼神，她問道：“佩姐，你為什麼一首盯著我的臉看？”
李佩狀若驚訝：“我才發現，那個蘇黎長得很像你哎。”
聶綰低頭整理檔案，輕描淡寫：“是嗎。那可能是因為長得像我，才有資格被提拔到總經辦的吧。”
李佩一口噎住：“……”
為什麼她的反應和想象的不一樣。
眾同事以為聶綰得知她可能會被更年輕貌美的女人替代，會惱羞成怒，會傷心難過，但沒想到，她語氣很平，臉色也很平，好像不當回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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