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年豁然起身，走到陳國祥面前。
男人嚇得腿一陣發軟，還好是坐著，因此勉強維持重心，抬起頭無措地看著他。
傅寒年只是居高臨下地審視他。
陳國祥能感覺到，他西裝和襯衫下的渾身肌肉都是緊繃著的，從他凸顯的冷硬下頜線就能窺見一二了。
可即便如此，他還是捏緊了拳頭，冷冷道：“還有嗎。”
陳國祥被他的震懾得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他的眼神好似凌遲一般，無形之中能將人千刀萬剮。
李善恩忍不住為丈夫開脫道：“家家有本難唸的經！我們也無可奈何。你是不知道，養三個孩子壓力有多大，多養一個人，絕不是多一個碗一副筷子那麼簡單！”
傅寒年不耐煩地打斷道：“我沒有聽你訴苦的義務。”
他再次抬起手腕，看了看時間。
靳哲立刻起身道：“傅總，我們該回去了。”
說完，他看向李善恩和陳國祥：“改天，我再來單獨拜訪他們，您關心的事，我會盡快問清楚。”
傅寒年冷冷道：“嗯。”
說完，他寒意滲透的視線，冷冷掠過他們三個人的臉，轉身朝著門口走去。
靳哲用最快的速度，將手提箱收拾好，跟著傅寒年走到門口，同時對他們道：“今天就到這裡，等下次有機會，我會代我們傅總，單獨來拜訪你們！”
說完，他便跟著傅寒年離開了。
人剛走，陳國祥就臉色鐵青地站起身來，看向李善恩：“這錢拿不得。”
李善恩同樣慌亂不己。
陳國祥道：“你看到剛剛那個男人的眼神了嗎？像要殺人！”
陳蓉蓉道：“爸，現在是法治社會！”
陳國祥瞪了她一眼：“你以為法治社會就沒事了？！法治社會照樣人吃人！這社會是很殘酷的，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，那個男人是一看就是站在食物鏈頂層，我們算什麼，我們是蝦米啊。這錢拿不得！這個男人，不簡單！不會比盛世集團那個姓‘盛’的好對付到哪兒去。”
李善恩望著桌上的那幾沓錢。
陳國祥道：“找機會，把錢還回去吧！”
李善恩道：“還給誰呢？”
陳國祥道：“當然是給聶綰了！聽好了。以後，她給我們的錢，我們再拿，除她以外任何人給的錢，都別碰，別拿！”
李善恩一時間覺得不甘心。
聶綰出了首付，買下這套房以後，他們每個月還月供，還要供陳牧川讀書，壓力其實是很大的。
以後陳牧川還要念大學，結婚，生子，這些都是一筆不菲的開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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