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聶綰沒有睡。
她聽到身邊男人安睡的呼吸，才緩緩睜開眼睛，小心翼翼地將他摟住她腰的手臂推開放到一邊。
走出臥室，客廳的燈應聲而亮。
她聽到叮叮噹噹的聲響。
餐廳的桌肚下。
奶蓋正在抱著一個磨牙棒啃著玩。
它真的很乖，哪怕到了陌生的環境，它也沒有表現出多害怕的樣子，它的前主人說的很精準，這是一隻有些靈性的狗狗，尋常的小狗到了陌生的環境，會哀嚎，會亂叫，會蜷縮在一個地方，叫得撕心裂肺。
可它剛到這個家，竟很快就適應了，繞著客廳轉了一圈，一會兒抓抓這個，一會兒咬咬這個。
它脖子上戴著一個項圈。
那是傅寒年連著狗窩一起買回來的。
他說，它太小了，萬一鑽到哪個角落怕找不見，但戴上鈴鐺，只要一走就會發出動靜，他一下子就能找到它。
聶綰也覺得有道理。
這個家那麼大，奶蓋的確太小一隻了。
聶綰在客廳的地毯上坐了下來，叫奶蓋的名字。
“奶蓋~奶蓋，來。”
奶蓋本來是趴在地板上的，嘴巴一鬆，磨牙棒一下子掉在地上。
它本能地站起身來，尾巴輕輕晃了晃，卻仍然還在猶豫。
“奶蓋？”
奶蓋歪了歪小腦袋，似乎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。
聶綰想了想，它之前的主人，應該給它取了別的名字。
可惜，那張卡片上沒有寫。
亦或者，還沒來得及取名字，就被房東發現了。
奶蓋看著她，又看了看地上的磨牙棒，顯然是還在做取捨。
聶綰乾脆用那種小狗根本無法拒絕的聲音召喚它：“嘬嘬嘬！”
這一下，奶蓋眼睛一下子瞪圓，張開小嘴，吐出舌頭來，開始朝著她跑了過來。
“哈、哈、哈……”
它一下子鑽進她的懷裡，游來游去，尾巴晃得特別激動，時不時用後腿立起來，兩隻爪子在她身上亂撲亂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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