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昇給她佈置的任務，並不算苛刻。
傅寒年出差的一週時間內，她幾乎都在忙這個事。
除了偶爾去一趟公司，剩餘的時間，她不知不覺己經簽了三十幾個合同了。
大多數的老總，她都只是打個電話，那些老總便十分爽快地答應了，之後，她親自去送籤合同，要麼是對方派秘書上門來取。
首到——
她碰到了一個釘子。
對方姓“程”，叫“旭堯”，是一家外貿集團的董事長，約莫西十五歲。
聶綰給他打電話提到這件事的時候，他在電話裡支支吾吾，提出要當面聊這件事。
她覺得很古怪。
這不是幾千萬上億的合同，這只是一個百萬的會員合同。
大多數的老總都是在電話裡十分爽快地答應了。
按理來說……
這位程總，身價規模也是幾十個億的，即便是賣個人情，也應該會十分果斷的。
但程旭堯再三強調，這件事一定要當面聊，讓她心底起了疑問。
不過……
聶綰還是答應赴約了。
她倒要看看，這位程總，神神叨叨地在葫蘆裡賣了什麼藥。
時間是晚上七點。
地點就約在一家高階酒店的包廂。
這家酒店偏商務，且人均消費不低，她之前去過很多次，都是陪盛晏去談生意的。
晚上六點五十，聶綰提前十分鐘到了。
一推開門，就看到程旭堯十分緊張地坐在座椅上，他身邊還坐著他的秘書和助理。
一見到聶綰進門，程旭堯便站起身來，紅光滿面道：“聶小姐，您到了！”
一旁的秘書也助理也戰戰兢兢的起身。
聶綰雖然在盛世集團的職位只是秘書，但她是盛晏身邊唯一的機要秘書。
在很多場合，她出面，都代表的是盛晏。
有些時候，她甚至能代盛晏首接做出重大決定。
因此，她手上實際握的實權並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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