複雜的情感之下，催生出的這種癖好，也不足為奇。
想到這裡，聶綰打得更用力了。
“程總，痛嗎？”
“媽媽……痛……媽媽，我知道錯了……”
聶綰將皮帶又拉長了一些，狠狠一揮，程旭堯痛得漲紅了臉：“我錯了，我知道錯了……唉喲……”
怎麼還沒有說安全詞？
他是忘了，還是此人對痛感的閾值真的很高？
想到這裡，聶綰恨不得跳起來抽他屁股。
“啪！”
與此同時，門外突然傳來程旭堯秘書的聲音：“哎！？先生，裡面有人，不能進……”
下一秒，包廂的門忽然被人推開。
走廊上的光線瞬間湧入。
聶綰聽聞動靜，轉過身，卻冷不丁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站在門口。
她擰了擰眉，下一秒瞬間瞪大了眼睛：“盛總！？”
盛晏站在走廊與包廂的光影交界處，面無表情地打量著包廂內的這一幕。
從趴在沙發上，高高撅著屁股的程旭堯，到他鬆鬆垮垮的下褲，視線隨著空氣流動，落在了聶綰手上的皮帶，那條標誌性菲拉格慕皮帶，皮革弧度緊繃，還殘留剛剛揮落的動靜。
他沒有出聲，周身溫度飛速下沉。眉骨微壓，狹長眼瞳裡情緒晦暗難辨，看不出怒意，可那份沉寂的壓迫感無聲在包廂內漫開。
聶綰有些尷尬地僵在原地，而程旭堯一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盛晏，也一時沒有反應，甚至不敢抬頭，而是將腦袋蒙在了臂彎裡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盛晏那雙漂亮的眼睛，終於有了一絲笑意，唇角也隨之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。
沉默半晌後，他慢悠悠地開口了：“沒想到聶秘書私底下，竟然有這樣的愛好。”
聶綰：“……”
“啪嗒”一聲。
她的手一鬆，那捲皮帶頓時掉在了地上。
聶綰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：“盛總，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對！”
程旭堯連忙抬起頭道：“盛總，我和聶秘書，不是你想象的那樣，我們……”
盛晏見到他就沒由來的一股厭煩：“我問你話了嗎？”
程旭堯被他的語氣嚇得打了個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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