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綰站在原地，手裡還拿著皮帶，額頭己是降下一排黑線。
好變態啊。
但是她想試試。
她還沒試過用皮帶打人的感覺呢。
有道是，人生貴在體驗。
這何嘗不是一種新奇的體驗呢。
但固然躍躍欲試，但聶綰的嘴上還是很客氣的。
萬一她下手沒輕重，把人抽疼了，人家報警呢？
她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聶綰道：“程總，您這愛好，也確實夠獨特啊！”
此刻，撅著屁股趴在沙發上的程旭堯露出不太好意思的笑容：“是啊……著實是難以啟齒。”
聶綰道：“你這樣央求，我也不忍推辭。不過，我下手沒輕重的，萬一怕你弄疼了該怎麼辦？”
程旭堯道：“沒事的，一開始，都有這樣的顧忌！但，誰能比我媽媽下手更重呢！而且……就是要痛，我就是享受這種……痛苦！”
聶綰道：“那有沒有安全詞啊？”
程旭堯道：“那就蘋果吧。”
聶綰點點頭，有些不好意思道：“那……那我就動手了啊，不過，程總，您要是痛了，千萬要和我講喔！”
程旭堯：“好，好，請動手吧！”
聶綰用力揮去。
程旭堯首接露出痛苦的表情，慘叫了一聲：“媽媽！”
聶綰手抖了一下。
她沒想到程旭堯首接痛的叫媽媽了。
她想讓他輕點聲：“程總，您叫的小點聲。”
程旭堯喘了一口粗氣道：“聶秘書，別停，你放心，這個包廂隔音效果最好……”
聶綰接著打了一下。
程旭堯痛得眼淚首接飆出眼眶。
聶綰差點沒崩出笑出來，還好她忍笑功力可以。
不錯啊。
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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