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她緩緩站起身來：“對了，上次，我老闆給你們簽了多少萬的支票？”
李善恩一副警覺的表情：“你怎麼突然問到這個？”
聶綰轉過身，失笑：“姨媽，你那麼緊張幹嘛，怕我跟你搶？”
李善恩道：“我不是這個意思！你老闆對你那麼好，他一定給你更多吧！綰綰，你也是的……這麼多年，你也是飛黃騰達了，也不見你孝敬孝敬姨媽！”
聶綰道：“我不是孝敬過你們了嗎？這房子的首付，不是我的出的嗎？”
李善恩道：“你出了五十多萬，房貸還有一百多萬沒還清楚呢！”
聶綰不以為然道：“姨媽，從你們決定養我那天起，到今天，你們給我花了多少錢？”
李善恩道：“你怎麼好這樣問？我那會和你姨夫才能掙到多少錢？我們養你，可不是多一副筷子，多一個碗那麼簡單的事……”
陳國祥忍不住打斷了她：“好了，你少說幾句，行嗎？”
說完，他看向聶綰，輕輕地揮了揮手：“算了，這事兒，我們自個兒處理好了。”
李善恩激動地站了起來：“綰綰，你務必幫幫我們！牧川要是沒法高考，就只能從學校回來了。現在高中輟學，還能找到什麼出路？你要麼幫我們想想辦法，要麼，能不能走走人脈關係，幫幫你弟弟！”
聶綰幽幽地看向陳牧川，面無表情道：“陳牧川，把你剛剛說的話，再說一遍。”
陳牧川抬起頭，一字一頓道：“不關你事！”
聶綰笑了笑，看向李善恩：“看，這是你好兒子親口說的！不關我事。”
說著，她走到門口，取了自己的包：“行了，沒別的事兒，我就走了。”
李善恩連忙追到門口：“綰綰！你不會見死不救吧？”
聶綰走出門外，她也隨之追到門外。
走廊上，聶綰緩緩轉過身，安靜地與李善恩對視。
“見死不救？說到見死不救，姨媽，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一件事。”
聶綰看著她，淡淡道：“小時候，我媽媽不要我了，把我一個人扔到大街上，然後自己回家了，我在那條街上，像條流浪狗一樣，過了兩天兩夜，才被人報警送到警察局裡去，最後，還是你和我媽媽來接我的。”
李善恩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提到這件事：“我記得……這也是我聽你媽說的。”
聶綰微微偏過頭，下頜輕斜：“我被遺棄那天，你也在。”
李善恩慌忙搖頭：“不可能，我不在啊。”
聶綰：“你不在嗎，我明明看到你站在報刊亭那兒，偷偷看我呢。”
李善恩：“……”
聶綰笑了又笑：“那時候我是小，但不代表我是傻子。我看到你站在報刊亭那，和老闆一邊聊天，一邊打量我，首到晚上，報刊亭關門了，你才走了。你走的時候，腦子裡在想什麼呢？”
李善恩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，只是還是嘴硬道：“你記錯了，要麼是你認錯人了。”
聶綰低下頭，勾了勾嘴唇，再度抬眸，眼神一下子變得幽深寂冷：“不重要。那天站在報刊亭的人是不是你，也不重要。你們這個年紀的人，最喜歡和人裝瘋賣傻了。反正，我給過你們機會了。”
”。了送別“，過轉，完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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