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庭序白和秦騁從書房走出來,聶綰大大方方地站起身來:“庭先生,你做的鬆餅很好吃。”
庭序白不禁失笑,“你要不介意,秦先生那份也可以給你。”
說完,他看向秦騁:“秦先生,你應該不介意吧。”
秦騁:“嗯。”
他看向聶綰,尚久,才將視線從她身上挪開:“我走了。”
庭序白將秦騁送到門口,首到他走進電梯,才回到客廳。
聶綰正在享用第二份鬆餅。
庭序白優雅地雙臂環胸,靠在沙發旁:“這麼好吃嗎?”
聶綰:“嗯。”
庭序白在她對面坐了下來:“我第一次做。”
聶綰有些驚訝:“真的?”
她又嚐了一口:“那位‘秦先生’是你的病人嗎?”
庭序白道:“我不是心理醫生,他也不是我的病人。”
聶綰:“我以為你是心理醫生執照呢。”
庭序白笑了笑:“怎麼,你要當我的病人嗎?”
聶綰一笑置之:“哈佛CBB的博士,畢業後當個心理醫生的確有些屈才。”
庭序白道:“他給沃斯教授發了郵件,沃斯教授則將我推介給了他。我雖然不是心理醫生,但在這個學術領域,沃斯教授是全球頂尖,我是他的得意門生,又恰好距離不遠,他便想到我。”
聶綰放下餐盤,好奇道:“我知道沃斯教授。能夠從他手上博士畢業,不是一般人。那像你這樣聰明的人,學什麼專業不好,非要挑認知心理學?如果我考上哈佛,我一定會念哈佛商學院,那可是全球商學院的天花板。”
庭序白只是微笑地聽著,首到她講完,才耐心地解釋:“我選擇這個專業,是因為我想研究大腦。”
“大腦?”
庭序白道:“生病了,就要去看醫生,打針,吃藥,或者做手術。可很多人的病,並非來源於身體,而是……”
他輕輕用手指點了點太陽穴。
聶綰:“所以這就是你選擇這個專業的理由?”
庭序白:“嗯。”
聶綰:“那,研究出什麼結果了嗎?大腦為什麼會生病?”
庭序白薄唇微啟:“因為——恐懼。”
聶綰怔住,顯然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答案。
“恐懼?這是你的研究內容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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