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準時赴約。
程旭堯也的確如電話中所說的，帶來了七八個好友。
他的老友，基本都是和他差不多年紀的實業企業家，且都是在各自行業風生水起。
一頓午飯吃完，聶綰便籤了九個合同，且都是兩年起步。
飯後，她將這幾份合同送去了豪萬俱樂部，眼見距離下午接機的時間還有閒餘的三個小時，她便在俱樂部的一間空置包廂喝了一杯咖啡。
喝完咖啡，距離約定的接機時間也差不了多少。
她便提前出發了，順路路過一家列印店，她做了一張接機牌。
到了航站樓。
她將車子停靠在停車場，隨即便舉著牌子站在出站口等。
…
半小時過去了。
很快，出站口陸陸續續走出來許多旅客。
聶綰立刻收起手機，將接機牌高高舉過頭頂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突然有人站在她身邊輕輕拍她的肩膀。
“你好，請問，你是盛先生派來負責接機的人嗎？”
聶綰轉過身，只見一個頭發全白的男人站在她的身邊，笑容溫和地看著她。
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女子，應該是他的夫人。
聶綰轉瞬那一瞬，男人身旁的女子先是驚訝了一下，然後看向身側的丈夫。
男人也露出一絲絲意外的表情，但很快恢復平靜：“你好，我是慕崇曜，這位是我的太太，溫思華。”
男人穿著夾克衫，搭配一個款式簡單的襯衫，而女子也穿著樸素輕便，身上並沒有任何奢侈品，兩個人的氣質，一看就是搞科研學術的夫妻。
聶綰點點頭，回道：“是，我是盛總的秘書，我姓‘聶’，你們叫我‘小聶’就好了。”
說著，她依次和兩人握了握手：“我是提前到的，車子停在地庫，可能需要你們跟我步行一段路。方便嗎？不然，你們也可以在航站樓等我，我把車子從地庫開出來，到航站樓接你們也可以。”
慕崇曜連忙道：“不用那麼麻煩，飛機坐久了，走走路，也正好活動筋骨。”
一旁的溫思華也細聲軟語道：“是的，我們跟你一起走去地庫吧。”
慕崇曜的漢語講得非常端正，沒有任何的口音，而溫思華的漢語則不及他那麼標準，一句話裡的翹舌音基本都讀成平舌音。
聶綰笑了笑，點點頭，隨即用英語道：“盛總說，二位的母語是英語，我也熟練掌握了英語口語。”
溫思華連忙道：“盛先生的安排可謂細緻入微，不過，我們現在都堅持講漢語，聶小姐，不介意的話，你就和我們講漢語吧，我先生還好，我社會活動比較少，沒什麼時間能夠練習漢語，你和我多講講漢語，也算是口語練習了。”
聶綰笑了笑：“這樣啊……請跟我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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