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蔓苓道：“其實這件事……全程都是聶秘書負責的，呵呵……”
她一句話，將全部難題都拋到了聶綰身上。
慕崇曜和溫思華立刻看向了聶綰。
盛晏也將眼神徐徐轉到她的身上。
聶綰笑了笑，神態從容：“見過，但只見過一面，事情過去這麼多年，也忘了那個女人的長相了。”
沈蔓苓心中驚呼：好冷靜！好果斷！
西兩撥千斤，便將這個問題完美地搪塞了。
可是……
沈蔓苓同時又有些好奇。
她看向聶綰，見她臉色始終平靜如常，好似並沒有什麼觸動。
她瞭解聶綰的。
突然冒出來兩個陌生人，與君君存在親緣關係，她不可能有什麼心理準備。
而且，當著盛晏的面，她更不可能露出破綻。
沈蔓苓知道，她不想被一個孩子捆綁一生。
因此，她不可能因為這對突然憑空冒出來的夫妻，果決承認她就是君君的生母。
這很傻。
聽到聶綰的回答，慕崇曜皺了皺眉，又不死心地問：“還有那個女孩的聯絡方式嗎？”
聶綰回道：“慕先生，你可能不瞭解代孕這個產業鏈。我們是和機構簽過合同的，保密程式很多。代母的身份，背景，都是保密的，同樣，我們的身份也是保密的，這是互相的。我們見過一面，也只是一面，所以……”
她露出歉疚的表情：“我恐怕沒有辦法給到你那個女人的聯絡方式。”
慕崇曜呼吸又沉重了幾分。
秦翰敲敲門，走了進來，身後跟著幾個服務生，開始陸陸續續上菜。
盛晏收回視線，垂眸沉思了幾分，隨即拿出軟帕，慢條斯理地擦拭了一下雙手，哪怕指甲間隙，也細細擦拭：“慕先生，溫女士，聽說你們是連夜航班趕來的，加上舟車勞頓，眼下，不如先好好一起吃一頓飯。”
秦翰在慕崇曜和溫思華身邊坐了下來。
他是今晚的副陪，最重要的任務，就是照顧好這二位重要的客人：“是啊，先吃飯吧。慕先生，您和您夫人喝酒嗎？”
慕崇曜又撐起一絲微笑：“我和我夫人都不喝酒的。”
溫思華道：“我們喝點白水就好了。”
沈蔓苓立刻岔開話題：“慕先生，您和您的夫人都是華裔，但是漢語說的這麼好，有些特別。”
生意場上，她經常和華裔企業家打交道，但二代華裔的漢語都比較一般，他們隨著祖輩遠洋，基本祖輩家庭內部還施行漢文化，但講得也大多數都是故鄉的方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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