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簡單?
聶綰道:“你們這麼愛護自己的女兒,當初,又為何弄丟了呢?”
沈蔓苓驚訝了一下。
她這個問題,在這個場面裡顯得有些尖銳。
但慕崇曜和溫思華聽了,卻露出愧疚的表情。
“是我們的錯。”
慕崇曜悲傷道:“是我沒有照看好她。”
溫思華道:“其實是我沒有帶看好。我們當時帶她去的是一家醫院,那家醫院樓下,有一片很大的草坪。她路過的時候,看到有兩個小朋友在玩,她也想去玩。在英國的時候,在我們住的那個社群,她也經常喜歡找小朋友玩耍。所以,我讓我丈夫先上樓了,我留下樓下。
可醫院人多,一個不留神,她不見了,也不知去了哪裡……”
她的語氣中,充滿悔恨:“是我不好,是我大意。”
慕崇曜道:“我經常責怪自己。其實,我對我的祖國有著很美好的濾鏡,但後來我才知道,其實每個國家都一樣,有好人,也有壞人。”
他是二代華裔,從小在父輩們的口中聽到的關於祖國的一切,所描繪的,都是美好的,和平的,友善的,充滿愛和勇敢的。
可他忘了,人心險惡,世態炎涼,有美好的一面,卻也有陰暗的一面。
聶綰道:“倒也不用這樣苛責自己。這麼多年過去了,或許她有了自己的人生。”
溫思華點點頭:“我知道,聶小姐,謝謝你寬慰。”
盛晏默默地看了她一眼,不知在想什麼。
就在包廂短暫沉默時——
“哦~~我聽懂了!”
君君突然眼睛一亮,趁著沒人說話插進一句,看向慕崇曜和溫思華:“你們的女兒丟了,你們是來找回你們的女兒的!”
慕崇曜笑著道:“對,對。”
君君道:“……然後,你們和我有血緣關係,對不對?也就是說,你們的女兒,是我的媽媽,是不是?”
溫思華也點點頭:“好棒呀,你今年幾歲啦?”
君君伸出西根手指:“我五歲了!”
聶綰在一旁又將他藏起來的大拇指輕輕掰出來:“這樣。”
君君又重複了一遍:“嗯!我五歲了!”
溫思華一下子被君君逗樂了。
隨著她笑了起來,慕崇曜也笑了起來,包廂裡的氣氛,頓時流動進一些輕鬆開心的因子。
慕崇曜也是讚不絕口:“才五歲,表達能力就這麼清楚,說明思維邏輯很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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