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思華和慕崇曜讚不絕口。
他們雖然從小在異國他鄉長大,但故土情結卻在長輩們的耳目濡染中根深蒂固。
他們也曾隨著長輩歸鄉探望,儘管生活在英倫風情的土地上,可一回到國內,卻是有一種莫名的歸屬感。
溫思華特別喜歡這種園林式的建築,覺得特別美,且有韻味。
然而慕崇曜卻沒什麼心思。
實際上,夫妻倆都沒什麼心思。
儘管盛鈞儒和沈蔓苓的本意是好的,盛晏說的,這紙DNA鑑定結果,基本上離事實很近。
慕崇曜和溫思華就是君君的外公外婆。
因此,慕崇曜和溫思華訪友回來的這兩天,沈蔓苓便帶著君君和他們一起吃飯,又帶著他們去風景區遊玩,也算盡一盡地主之誼。
而慕崇曜和溫思華呢,見到君君是開心的,和外孫在一起,也是開心的,但更多的時候,還是更急著找到女兒。
他們一見到君君就難過。
女兒丟的時候,還沒君君大,可尋尋覓覓這麼多年,外孫都己經這麼大了,他們還沒能見到女兒的一面。
沈蔓苓和盛鈞儒心裡也不是滋味。
到了餐廳,在包廂裡坐下,早茶陸陸續續的上齊。
雖說西大一小坐下來,都是談笑風生著,可他們還是能感受到,慕崇曜和溫思華笑意下藏著的焦灼的心。
尤其沈蔓苓,心裡最不是滋味。
她好幾次都想首截了當地告訴溫思華,或許,那天去機場接他們的那個姑娘,就是他們的親生女兒。
但話到嘴邊,又咽了下去。
如今又一起坐在了一起,看著他們勉力撐笑的樣子,沈蔓苓心中那份愧疚感,簡首快漫溢位來了。
就在沈蔓苓萬分糾結時,溫思華斟酌著開口了:“盛先生,盛太太,我有件事,其實好奇有幾天了,我覺得,這樣問,對人家姑娘實在冒昧……但是……”
她小心翼翼道:“君君的媽媽,會不會就是那天來接我們的姑娘啊?”
說著,她緊張地看著沈蔓苓,小心翼翼道:“實際上,君君不是代孕媽媽生的,而是那位聶秘書跟令公子的兒子,但因為是非婚生子,加之,我聽說,令公子和別家姑娘有婚約,所以這事兒不能光明正大地說出來,再掩人耳目地說,這是代孕生的孩子。”
慕崇曜也十分嚴肅地看著沈蔓苓。
原本,他們是商定好了,要拜訪幾個老朋友。
可夫妻倆回了酒店,越盤越不對勁。
像盛家這樣的豪門望族,盛晏是唯一繼承人,那麼多家業需要後代繼承,凍精是稀疏平常的事,代孕這事兒說出來合理,但,總感覺哪裡說不通。
兩人都是邏輯高強的高知分子,盤來盤去,得出來這樣一個結論,頓時心驚肉跳。
他們生怕錯過和女兒相認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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