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話說到一半，突然戛然而止，只因為，她看到傅寒年的唇角，竟然莫名地揚起一抹弧度，似笑，又非笑。
她不確定，他是不是在笑，若是，這份笑又是什麼意味。
傅寒年道：“其實我早就知道。”
聶綰怔住。
他“早就知道”這件事，確實是她從未料到的。
就連盛晏都不知道。
聶綰：“那你笑什麼……”
傅寒年前傾半身，溫柔地擁住了她。
“開心。”
聶綰不禁忍俊不禁：“這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嗎？”
傅寒年道：“我知道，和你親口告訴我，意義不一樣。”
他一首在等，等她敞開心門，親口告訴她。
這至少證明，她願意接納他，哪怕是隻有一點點的願意，對他而言也是彌足珍貴。
這難道不是值得高興的事嗎。
昨晚和盛晏那樣大打出手，兩人的關係己經算是決裂。
他和盛晏也是從小一起長大，但他不後悔。
有些事，有些人，就要爭，就算頭破血流，就算兄弟反目。
他和盛晏一樣，都是不擇手段的人。
生意場上，都是經歷過腥風血雨的人。
且。
他知道盛晏也愛聶綰。
可不一樣的是，他比盛晏更早更清醒地知道這一點，且，他也不想忍耐。
聶綰並不知道，傅寒年此刻腦內正在想什麼，忍不住問道：“那，盛晏都不知道的事，你怎麼知道？”
傅寒年道：“那天，在我爺爺壽宴，那個孩子突然闖入宴會廳，撞倒了一位客人。盛晏出面承認了這個孩子。後來，你不在的時候，傅家和盛家兩家人到了樓上，圍繞著這個孩子，談了一次話。”
頓了頓，他又道：“他為什麼認不出來，我不清楚，但我無意間瞥見那孩子笑起來的樣子，就突然想起了你。”
聶綰：“他像我嗎？”
傅寒年道：“像。雖然，他沒什麼表情的時候，更像盛晏，但有些細微表情，和你是一模一樣的。還有，你確定嗎？盛晏，真的不知道你和這個孩子的關係麼。”
聶綰被問住了，沉默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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