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綰一覺睡到中午。
她睜開眼睛，感覺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疼。
房間裡很暗。
窗簾全部拉掩。
男人的手臂圈在她的腰上，她轉身時，他還閉著眼。
她輕聲道：“寒年？”
傅寒年沒有睜眼，卻給了她回應：“嗯？”
“你睡醒了嗎？”
傅寒年這才睜開眼，“嗯。”
兩個人很晚才睡。
一晚上過去，他眉骨的傷竟腫了一些。
聶綰不禁擔心地伸出手輕輕碰了碰：“怎麼腫了，會不會有淤血，要去醫院嗎？”
傅寒年握住她的手腕，親了親她的指尖：“不用。”
聶綰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處理好。
傅寒年卻道：“過兩天就會消腫。”
聶綰：“你有經驗？”
傅寒年：“留學時經常打架。”
聶綰：“你竟然還是校霸？”
傅寒年失笑：“校外。”
他留學那幾年，留學圈環境己經很差了。
留學圈也分圈層和階級，像他這個圈層的留學生裡，富二代、水碩特別多，求學的名門學霸少之又少。
大部分富二代留學生遠離家庭的約束，在異國他鄉，便會抱團行動。
有的喜歡跟白人玩，有的進入了亞裔團體。
富二代裡也存在鄙視鏈，圈裡攀比，搶男人，搶女人，越封閉的小圈子滋生出極其繁雜的人際關係。
嗑藥的、賭博的，約炮的、出軌的……
不勝列舉。
他獨來獨往，自然惹眼，國外不像國內，找茬還要看看對方家庭背景，到了國外，任憑家裡多大的生意也管不到海外的事，自然滋長了一些人的氣焰。
加之，傅寒年這樣少言寡語的人，能動手絕不動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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