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完晚餐，己經是晚上八點半了。
霄雲·天禧。
庭序白推開門，全屋的燈感應亮起，那隻白絨絨的小傢伙早就己經在門口興奮得轉圈圈了。
見到聶綰，它更是激動地舉起前腿，要往她身上爬。
聶綰剛準備彎腰把他抱起來，庭序白突然攔住了她：“別動。”
他挑眉，漫聲道：“坐好。”
他一開口，小奶蓋豎起耳朵，真就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可能是坐得太重了，以至於身子歪了歪，差點倒在地板上。
庭序白溫柔道：“真乖。”
他伸出手，輕輕摸了摸他的耳朵：“奶蓋，真聽話呢。”
奶蓋歪了歪頭，同時舔了舔他的掌心。
聶綰驚訝道：“這是你教的嗎？”
庭序白垂著眼，指尖還停留在小狗蓬鬆的耳毛上，燈光落在他無框鏡片上，漾開一層淡淡的柔光。
“只教了幾遍，它就會了，它很聰明。”說完，他只是低低笑了一聲，指尖又輕輕敲敲地板，“趴下。”
奶蓋真的怪怪得趴在了地上。
庭序白朝著客廳走去：“過來。”
他的腿格外修長，奶蓋見他往客廳走，真就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。
聶綰髮現一件神奇的事。
奶蓋改掉了一個壞習慣：它不會再追咬人的褲腳管了。
這也是他矯正好的？
聶綰跟著他走到客廳，問道：“你還懂訓狗嗎。”
庭序白道：“訓狗不是很簡單的事嗎。”
他坐在地板上，從茶几上拿了一包小袋的狗糧，從裡面取出幾粒，放在掌心裡，小奶蓋也不像之前一樣，用爪子亂撲亂撓，而是乖乖地歪著頭，舔吧舔吧在他掌心將幾粒狗糧舔乾淨。
聶綰也在他身邊坐了下來：“你會覺得它的舌頭髒嗎？”
庭序白道：“我的潔癖只是討厭髒東西，但是小狗不是髒東西。”
聶綰：“你喜歡狗？”
庭序白：“談不上喜歡，不喜歡。不過，很多人都喜歡狗。因為狗的絕對忠誠。狗的祖先是灰狼，作為高度群居的動物，倚靠群體活動才能生存，而狼群對狼王是絕對忠誠的，對於現在的狗而言，主人就是狼王的角色。”
他對著它豎起手掌。
奶蓋馬上就明白，抬起左爪，在他掌心拍了一下，然後搖著尾巴，等待獎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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